“刚才跑那么快,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尹恩媛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指尖触到空荡荡的兜底时,她的心肝儿颤了一下。
那张保养得宜的艳熟肉脸瞬间褪去血色,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潮。
她想起来了——那是昨夜辗转难眠时,鬼使神差塞进口袋里的东西。
当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以防万一,万一那个男人真的要对美庭或她自己……可现在,这东西成了她淫荡心思的铁证。
林弈将手从兜里拿出来,两根手指夹着那个银色的小包装,在她面前晃了晃。铝箔边缘在昏光里反射着细微的银芒,像是一枚审判的徽章。
“随身带着这个,看来尹大小姐的准备工作,做得比我想象的要充分得多。”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尹恩媛的耳膜。她急起来:“不是那样的,你别乱想——”
“你这个当姐姐的,真让人失望。”林弈打断她,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程度。
“本来看你那会义愤填膺的模样,还以为你真要做点什么报复。”
他目光往她裙下一掠,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饱满腿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颤抖。
连身裙的剪裁将她熟媚的身材勾勒得分外诱人——饱满肥硕的酥胸被真丝面料绷出夸张的弧线,纤细腰肢下是沉甸甸的安产型媚臀。
即便在这末日废墟,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上流社会贵妇的精致与骄傲,可现在,这份骄傲即将被碾碎。
“结果呢?除了对着和自己妹妹做过的人扣,还带着这种东西。”林弈的视线回到她脸上,盯住那双闪躲的美眸,“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跟你妹妹喜欢的人偷情?”
“不是的……”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没有……我只是怕……”
“怕?”林弈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低垂的眼睑、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肥硕奶山。
真丝面料下,两颗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已经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
“怕我没带,所以你替我准备好了?尹恩媛,你可真是个会替人着想的好欧尼呢。”
他话语里的嘲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脸上。
她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弈手腕一翻,小小的铝箔包装被他用指尖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
这个轻浮的动作仿佛在嘲弄她所有试图维持的尊严与体面。
“你妹妹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你当时看着佯装生气,是不是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尹恩媛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那天夜里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美庭瘫软在地毯上,裙摆被掀到腰际,白皙肥软的肉腿大张着,粉嫩肉唇间浊白的雄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当时站在门口,本该愤怒地冲进去阻止,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在黑暗中看着那具年轻娇小的身躯被这个男人肆意肏干,听着妹妹发出她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齁的淫浪啼鸣,然后……然后她发现自己夹紧了双腿,一股熟悉的、粘稠温润的触感从腿心深处涌出。
“你住口!”尹恩媛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边缘。
她唯独在自认合格欧尼(姐姐)这件事上不愿意退让。
这是她在末日崩塌的世界里,最后一点能抓住的身份认同——她是尹家的长女,是美庭和美琳的保护者,是她们可以依靠的姐姐。
如果连这个都被剥夺,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颤抖的尾音暴露了这份辩解的虚弱。林弈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她们?”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
“为了她们,所以你准备好了这个,打算在我干你的时候用上,然后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护妹妹们做出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