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肥满的牝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溢出粘稠的雌汁,那些温润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白皙肥软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椅面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蜜汁,那具丰腴骚媚的雌躯此刻已经完全沦为被快感蒸熟的肉块,除了本能地抽搐与啼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反应。
男人的巨根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可以清晰看到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小腹处顶出夸张的凸起形状,仿佛要将她那肥熟嫩肉的小腹彻底撑破。
伊丽莎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她握着刺剑的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发软。
眼前这一幕超出了她所有认知——人类的性行为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激烈、如此原始、如此…下流的程度。
那个妇人被肏到潮吹喷汁的模样,那种彻底放弃尊严沦为泄欲肉壶的媚态,那种雌性肉体在雄性征服下发出的本能啼叫,都像烧红的烙铁般烫进她的视网膜深处。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开的、混合着汗味、雌蜜与某种更浓郁的发情荷尔蒙的淫靡气息,那味道甜腻而腥臊,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男人的冷静。
在妇人如此激烈的反应下,他依然保持着精准的控制力——粗壮的肉棒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继续深深抵在宫颈深处,仿佛在享受那圈肥厚媚肉最后的痉挛吮吸。
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妇人爆硕的乳肉上,手指缓慢捻转着那对已经红肿到发紫的乳头,每一次转动都会让高潮中的妇人发出更加凄惨的呜咽。
他的表情…伊丽莎透过门缝努力想要看清,但那角度只能看到侧脸——冷峻、专注,仿佛不是在肏干一个女人,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或训练。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与妇人完全失控的媚态形成骇人的对比,让伊丽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直到这喷涌的画面结束,她才呆呆退了半步,脚步踩到碎玻璃,细脆的声响在走廊回荡,脚下轻轻蹭动,靴底擦到碎玻璃,发出脆声。
她转身就要撤,但在几秒后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了。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里面的人追了出来。
伊丽莎停下脚步反手握紧刺剑,做好决定,只要对手是在进行暴力侵害,她就要拦下,结果对方耳语交流的姿态验证了他们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就纯是个小丑,打扰了别人啪啪不说,还拿剑指对方,好不容易出现的交涉机会就被自己这么打破,紧张之下还做出先手攻击之后溜掉。
“哎……”
不对,还是不能确定……总之,要多交流才知道是什么情况吧?
走出盥洗室,公寓里空荡如坟,墙角堆着翻倒的木柜和破布沙发,粉尘飘在光里。
窗边的铁框生了锈,玻璃只剩半面,另一半镂空着,让她能看清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空空荡荡,风卷着塑料袋在路心飘,她定定望了很久,心里原本那点可能的交涉,那两人估计早就离开了。
失落在胸口沉了一团,她抬起剑握在手里,看着那柄光亮的剑身,忽然觉得它在某些时候只是累赘。
手指沿着剑脊缓缓滑,思绪翻涌,要不,干脆把它折了,省得自己再犯同样的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动物呜咽的声音。
“喔…喔……”
声音越来越近。
他们不会在她走后又换个地方开始了吧,撵着她操过来了?
人被打扰交配活动之后是会愤怒到这种程度吗?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门边,透过钥匙孔向外窥视。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灰色的影子正贴着墙根移动。
那东西四肢瘦长,皮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正低头贪婪地舔舐着地面上什么东西。
“是狼?”
灰狼很快发现了这扇紧闭的门,它嗅到了里面活人的气息。
“砰!”
单薄的木门被猛地撞了一下,门锁的卡榫在老化的木框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又是一下。
门板上裂开一道缝隙。
伊丽莎她侧过身,右手握紧了刺剑的护手,剑尖斜斜指向地面,身体的重心压低,双膝微弯。这是她从小练到大的姿势,早已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