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亲眼目睹着那根粗硕雄壮的肉棒是如何深深凿进妇人肥满的牝穴,每一次贯穿都让那具雌熟肉体发出凄惨又愉悦的啼鸣。
所以当眼前的画面闯入视野导致她手足无措。
丰腴的胸肉在男人掌心下搓揉变形,那双巨掌几乎完全覆盖住妇人肥硕的乳肉,粗壮的手指深陷进软熟爆乳的媚肉之中,用力挤压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形成淫靡的肉团形状。
夸张圆翘的臀峰不断被撞击,每一次重击都让那两团爆硕肥臀剧烈变形,臀肉被顶撞得完全扁平成肉磨形状,又迅速弹回原状,皮肤掀起一层层肉浪,仿佛整具臀山都在发出渴求被继续肏干的颤栗。
日光从窗外淌在女人泛汗的背与乳峰上,汗水与某种粘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光线照射下闪耀着淫光。
乳尖被拧得鲜红,那对勃起的乳头已然肿胀到发紫的程度,被男人手指粗暴捻转时,妇人发出更高亢的浪叫:“呜咿咿咿…乳、乳首要坏了…齁哦哦…”
震撼感夹杂着困惑,让伊丽莎第一次意识到这类事在现实里竟是如此直观甚至带有节奏的力量,与她固有的认知完全不同。
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雌汁,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再重重贯入时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妇人的肥臀被顶撞得不停摇晃,臀肉甩动的幅度大到惊人,仿佛两团装满水的气袋被疯狂拍打。
这种纯粹肉欲的碰撞,这种雌性媚肉被彻底驾驭的场面,让她短暂地忘了呼吸,也忘了立刻转身离开。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连接处移开——男人结实的臀肌在每次发力时紧绷出清晰线条,而妇人肥满的牝穴则谄媚地吞吐着那根巨根,粉嫩肉唇被撑开到近乎撕裂的程度,却依然饥渴地吸附上去。
本来只想确认情况,但香艳情景让她一时挪不开眼。
自己误以为的猪叫居然是这个被干的妇人嘴里发出来的。
那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演变成肆无忌惮的浪啼,“哈咿咿咿噢噢噢”、“齁哦哦哦”、“要死了齁咿咿咿噢噢”,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建筑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妇人的表情早已崩坏,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丰软香唇歪张着,粘腻的涎液从嘴角流淌而下,整张艳熟肉脸都呈现出一种被肏到失神的母畜媚态。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会在巨根顶到某个敏感点时本能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但很快又瘫软下去,仿佛已经彻底沦为任由摆布的肉棒套子。
男人的腰力忽然一顿蓄积到极点。
可以清晰看到他那结实的腹肌紧绷如钢铁,臀大肌虬结隆起,整个腰胯呈现出完美的发力姿态——那是长期锻炼才能拥有的核心力量,是能够将雌性彻底肏到崩溃的雄壮资本。
他粗硕的肉棒在那肥满的牝穴深处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龟头死死抵住妇人媚熟的宫颈,那圈肥厚紧致的宫颈肉如同谄媚的红唇般饥渴地吮吻着雄壮的龙头。
妇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呜…齁…要、要来了吗…子宫…子宫会被灌满吗咿咿…”
下一瞬,女人的胯间猛然喷出骚热浆液。
那不是单纯的潮吹,而是仿佛高压水枪般的猛烈喷射——大量粘稠温润的雌蜜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牝穴深处爆涌而出,混杂着先前累积的爱液与某种更加浓稠的分泌物,形成一道淫靡的喷泉。
滚烫的浆液溅在男人腹前与椅面之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皮肤滑落,在日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泽。
妇人的整个肥美胴体在这一刻剧烈痉挛起来,爆硕的乳肉疯狂颤抖,肥软的臀山不停抽搐,那张艳熟肉脸彻底扭曲成高潮崩坏的模样,香糯软舌完全吐露在外,涎液与雌蜜混合着滴落。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凄厉又淫荡的绝顶啼叫冲破喉咙,她的子宫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肥厚储精的宫颈肉剧烈蠕动着,如同谄媚的肉嘴般疯狂吮吸着那根深深凿入的巨根,祈求着雄性的恩赐。
喷涌的画面持续了整整十余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