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弈此刻醒来,只要他有任何轻微的动作,那根粗硕的肉棒就会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抵上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媚熟穴口。
而加奈——
加奈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那个画面。
幻想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如何撕裂她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如何撑开她肥厚多汁的媚肉花径唇瓣,如何长驱直入地插进她焖熟多汁的甬道深处,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饥渴开合的子宫口上。
幻想自己会发出怎样淫荡谄媚的娇啼,幻想这具丰腴骚魅的雌熟肉体会如何在肏干中剧烈颤抖,幻想那些焖熟的雌汁和可能的乳汁会如何从身体各处喷涌而出……
“唔齁噢噢噢噢……”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媚意的呻吟从加奈喉间溢出。
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闷热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
肥满穴肉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一张发情的肉嘴般疯狂翕张着,喷涌出更多粘稠的雌汁。
那些焖熟的蜜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沙发皮革上积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居然……
她居然只是这样紧密地贴着林弈的身体,居然只是幻想着被侵入的场面,居然就已经要高潮了?
加奈的艳熟肉脸上浮现出狼狈而羞耻的红晕。
但那红晕深处,却透出某种更加浓郁的、淫浪春意的骚熟媚态。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说谎——不,不是谎,是诚实地宣告:这具长期禁欲的肥美雌肉早已焖煮淫熟,早已做好了被雄性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肏成专属泄欲肉壶的全部准备。
她收拢手臂——收拢得更紧。
像是要将他年轻滚烫的躯体完全揉进自己丰腴骚魅的媚熟肉躯里,像是要让他滚烫的体温和雄性的气息彻底渗透自己每一寸肥嫩的媚肉,像是要借着“照顾病人”的正当理由,完成一场迟来已久的、雌畜对征服者的彻底臣服。
怀里的热度透过湿透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这不仅是林弈的体温,也是她在这个荒芜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暖意——不,不止是暖意。
这是活着的证明,这是肉欲的慰藉,这是雌性本能对强大雄性的天然渴求与依附。
加奈的脸颊轻轻贴上他滚烫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也不再去想遥远的过去。
她只想感受此刻——感受这具年轻雄性的躯体如何在自己怀中被高烧折磨得虚弱,却又如何在无意识中散发出掌控性的力量;感受自己焖熟多汁的媚肉如何为这力量而战栗欢愉;感受那些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雌汁,如何将两人紧紧黏合在一起,像两具注定要交媾的雌雄肉器。
她只想活下去。
和这个人一起——
以被征服的雌畜的姿态,以泄欲肉壶的身份,以永远渴求他肉棒插入的娼媚肉躯的形态——活下去。
加奈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在拥抱一块能救命的浮木。
不。
不是浮木。
是在拥抱自己未来唯一的雄性主人,在拥抱那根迟早会将自己肏到雌熟子宫都变成肉棒形状的种付巨根,在拥抱一场早已注定的、雌肉对雄性的彻底臣服。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那疲惫里混杂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肉欲快感。
雨声渐渐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加奈在林弈滚烫的怀抱中,在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微小而淫靡的高潮痉挛中,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紧紧贴合着他,那对被压扁的乳肉依然满溢在他胸膛上,那双黑丝肉足依然在他腿间磨蹭,那处早已湿透的肥满穴肉依然间歇性地、谄媚地痉挛着,喷吐出更多焖熟的雌蜜。
沙发皮革上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不断扩大,扩散成一片淫靡的、见证着雌畜初次失控发情的地图。
几天前,她还是那个在东京大学备受尊敬的医学研究员,穿着精致的套裙,踩着高跟鞋穿梭于窗明几净的实验室和讲堂。
而现在,她蜷缩在沙发床上,用自己的身体为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孩取暖。
是不是太冒失了?
但她不想再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停车场门房,不想再面对那些长满霉斑的面包和爬着虫卵的香肠,更不想再一个人听着雨声,在无边无际的孤独里等待天亮,或者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