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手掌那么滚烫,那么有力。
即使在高烧的虚弱中,那只手依然带着某种掌控性的力量,牢牢扣住了她柔腴柳腰的侧腹。
加奈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渗透进自己滑腻的肉肤深处,像是要在她肥美的腰肢上烙下专属的印记。
“呜……”一声更明显的娇吟从加奈喉间逸出。
她连忙将脸埋进林弈的颈窝,用他滚烫的皮肤堵住自己失控的声音。
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匹光滑的绸缎铺在两人身体之间,发丝间散发的雌香媚气混杂着林弈身上的男性气息,在狭窄的沙发上空混合成某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香气。
加奈的肉体在欢愉中微微颤抖。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意识地在林弈腿间磨蹭,肥嫩丝袜肉足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蹭着他小腿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媚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雌汁甚至顺着丝袜的纤维向下流淌,在她白皙肥软的肉腿皮肤上画出淫秽的水痕。
而这一切——这一切荒唐而淫靡的身体反应——都建立在她“照顾病人”的正当理由之上。
加奈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让她保持一个医学研究员应有的尊严和距离。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渴求这具年轻滚烫的雄性躯体更深入地侵占自己,渴求那根虽然尚未勃起却依然能隔着衣料感受到粗硕轮廓的肉棒真正插入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肥满穴肉,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肏到雌熟子宫都痉挛着喷出焖熟雌汁的极致快感。
几天前,她还是那个在东京大学备受尊敬的医学研究员,穿着精致的套裙,踩着高跟鞋穿梭于窗明几净的实验室和讲堂。
她可以用冷静专业的口吻讲解人体解剖学,可以用戴着无菌手套的纤长手指操作精密仪器,可以在学术会议上用流利的英语驳倒那些傲慢的欧美学者。
而现在——
现在她蜷缩在超市二楼的破旧沙发上,用自己的媚熟肉躯为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孩取暖。
她的身体在发情,在失控,在为一个年轻男性的体温而颤抖着喷出粘稠的雌汁。
那些医学知识、那些专业素养、那些往日的骄傲,全都在此刻化作了更加纯粹的、属于雌兽的肉欲本能。
是不是太冒失了?
加奈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她马上又放弃了思考。
因为她不想再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停车场门房,不想再面对那些长满霉斑的面包和爬着虫卵的香肠,更不想再一个人听着雨声,在无边无际的孤独里等待天亮,或者等待死亡。
这个叫林弈的男孩,虽然年轻,话也不多,但他有点小帅,而且有办法弄到干净的食物和水,有这间能遮风挡雨的超市。
他给了她食物,给了她毛毯,没有趁人之危,甚至在她冒犯地调侃后,也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去。
那现在——
那现在她主动献上这具早已焖熟多时的肥美雌肉,也是…………也是合理的吧?
加奈的手臂无意识地收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她的那对爆硕乳肉完全压扁在林弈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形成淫靡的肉浪。
她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乳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子宫深处都抽搐的快感。
而更下方——
她黑丝包裹的肥满臀瓣正牢牢贴合着林弈的髋部。
加奈甚至能隔着层层布料,隐约感受到那根沉睡中的雄壮肉棒粗硕的轮廓。
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贴在她肥满穴肉正上方的位置,只要她稍微调整姿势,让身体再下沉一些,就能让媚熟的花径口直接对准那根迟早会插入自己的巨根。
“哈啊……”加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肢,那对被黑丝包裹的爆硕臀瓣像求欢的雌兽般微微撅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肥满穴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即使隔着裤料和丝袜,那种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依然让她浑身颤抖。
加奈的媚肉花径在疯狂地痉挛。
粘稠温润的雌汁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她裆部的丝袜,甚至开始渗透林弈的裤料。
她能感觉到那些焖熟骚魅的蜜液正在两人身体之间蔓延,形成一片湿滑黏腻的交合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