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奈缓缓起身,将林弈的头小心放到沙发上。
美好情节就到此为止吗?
不。
这还远远不够。
加奈低头看着沙发上虚弱的林弈,他的衬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年轻而结实的胸膛上。
高烧带来的潮红在他脸上晕染开,那双平素冷静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光影。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病人特有的滚烫气息。
美艳多肉的医学研究员跪在沙发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林弈额前汗湿的黑发。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从挺拔的鼻梁到因发烧而微微干裂的嘴唇。
窗外雨声淅沥,这间临时庇护所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加奈的脸颊浮起一层骚熟红晕。
她起身走向沙发另一端,拿起林弈给她的毛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织物表面。
毛毯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热度和淡淡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雨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像雨后湿润的土壤,又像某种在绝境中依然顽强生长的植物。
“这样不行,”她回到拿着林弈给她的毛毯沙发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对孩子说话,“外面还有些冷,要是着凉了就不好。”
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加奈知道,单纯盖上毛毯根本无法将林弈从高烧的泥沼中拉出来。
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物理降温——医学知识在她脑中冷静地运转着,然而那些本该纯洁无暇的护理手段,此刻却在她心头撩拨出某种淫靡骚浪的涟漪。
“加奈就是在找理由跟我亲近吧。”林弈在昏沉中含糊地呓语,烧得滚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衣服都打湿了。”加奈解释道,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那红晕正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延伸,最终没入衣领深处那片饱满肥硕的奶汁肉山轮廓。
“我现在用体温来传递,让水分把热量带走。”
医学原理被她说得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她展开那张不算宽大的毛毯,油亮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沙发旁屈膝跪坐下来。
加奈小心地调整姿势,让自己丰满淫熟的躯体缓缓俯下,与林弈并排在狭窄的沙发上躺下。
沙发确实不够宽敞。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加奈侧躺着,白腻羊脂般的柔媚肉躯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林弈滚烫的身躯。
她将毛毯覆盖在两人身上,那层薄薄的织物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交换——她的体温透过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薄薄衣料传来,温暖而舒适,带着雌熟蜜香的肉欲芬芳。
裹在毛毯里,加奈比林弈稍矮一些。她稍稍抬着头,丰润蜜唇几乎要贴上林弈的下颌线,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在他汗湿的颈间。
“我……我会在这里陪你,直到退烧。”她柔声诉语,声音里带着某种仿若待肏母畜般的谄媚温顺。
林弈的昏迷并非全无知觉。
高烧让他的意识在泥沼中沉浮,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能感觉到那具媚意柔转的成熟肉体紧紧贴着自己的躯干,能闻到加奈发间传来的淡雅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她身体深处逸散出的、日益浓郁的催情淫香——那是一种焖熟骚货媚态的雌性荷尔蒙,像熟透的果实裂开时淌出的黏腻汁液。
他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张。
这紧张并非单纯的羞怯或抗拒,而是一种复杂到令人心颤的撕裂感:理智告诉加奈这不过是必要的医疗护理,可她的肥美淫熟身体却在每一次亲密接触中诚实地给出反应——那对爆硕肥熟的乳肉隔着湿透的衬衫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饱满开合的媚熟乳首早已在摩擦中充血勃起,在白腻织物的遮掩下挺立出清晰而淫靡的轮廓;她柔腴柳腰的下方,那处被黑丝包裹的肥满穴肉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温润的雌汁,媚肉花径的每一次细微痉挛都牵扯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将丝袜裆部浸透出深色的湿痕。
在这个末世里,独自求生的加奈可能很少有机会与人如此亲近。
不。
是从来没有。
她上一次被男性这样紧密拥抱,还要追溯到大学时期那段短暂而青涩的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