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瞬间灌满的证明。
林弈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慢停止。
他喘息着,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怀中这具娇小淫肉身躯最后的、无意识的痉挛。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与血水,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尹珍熙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粘腻。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渐渐消失,室内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浓烈情欲的味道。
林弈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红白液体的粘稠汁液,顺着尹珍熙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粉嫩穴口汩汩流出,将她的臀瓣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尹珍熙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泪痕、汗水和口水混成一片,那张总是活力四射、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此刻只有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的茫然与失神。
林弈站起身,看着脚下这具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年轻而美丽的雌肉。
他随手拿起之前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身,然后盖在了尹珍熙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记住今天。”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威压依然存在。
“记住你是谁,该听谁的话。以后,再敢跟我哈气……”他顿了顿,俯下身,捏住她无力垂在脸颊边的湿发,迫使她涣散的眼神看向自己,“就不只是操哭你这么简单了。”
尹珍熙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她点了点头,很轻很轻,但足够清晰。
那不是敷衍,而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烙印后的本能臣服。
林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激烈运动而有些酸胀的腰,走到窗边,将之前撩开的缝隙关上。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庇护所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以及身后地毯上,尹珍熙那细弱而凌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