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热媚的金发熟躯,缓缓地向下一沉,马术家熟润丰腴的硕臀往剑柄上压上,沉甸甸的熟躯向下坠去,湿热的湿热齁庭隔着薄薄布料抵住金属,剑身被体重压得微微弯折,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震颤。
可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如同蝴蝶振翅般发抖,酸软的肌肉早已使不上半点力气。
伊丽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柄代表着自己骄傲的刺剑,在身下被“咔嚓”一声折断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断裂声并没有响起。
“当!”
伊丽莎猛地睁开眼。
即将被她坐断的刺剑,从下面一脚踢开,飞了出去,在地上“哐啷啷”滚了好几圈。
黑暗中传来林弈的声音:"这还没过几个小时吧?
伊丽莎激动起来,被铐住的手腕剧烈拉扯。
四肢被缚,挣扎反而变成了一场狼狈的扭动,湿漉漉的金发黏在额角,甜熟丰腴的巨臀不受控地疯狂摇颤,胸前的肥奶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像两只受惊的巨型乳鸽。
“去你的!我一定会让其他人意识到你的罪恶!”
林弈往前踱了半步,晃了晃手指:“你一直自说自话,考虑过你从不了解她们吗?”
他指向门外:"那些女人,你觉得她们需要你来强加你那套自我认知的平等吗?
伊丽莎的喘息骤然停住。
“我……”
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单音。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尊严和自由是生而为人的基本权利,不是可以被施舍或剥夺的东西。
“你不喜欢身体被强迫,却喜欢强行扭转别人的思想?”
“告诉我,这两种行为,有什么不同?都是把别人的头按下去,让别人照你的想法来。你觉得你的想法更高贵?”
强加于人的意志……
这不正是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吗?
驯化。
他不是在说服她,他是在驯化她。就像她曾经在马场里,用耐心和技巧,去磨掉一匹烈马的野性。
“想得到别人的认可,就从尊重别人的意愿开始。”
“想在这个庇护所有你的一席之地,就对我听话照做。很简单,不是吗?”
"你……你要做什么?
锁链哗啦一响,手腕的铐子突然松了。
接着是脚踝。
束缚解除得太突然,被吊了十几个小时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膝盖一软,熟甘蜜软的洋马身子瘫倒在地。
林弈把钥匙串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以后就是这个庇护所的奴马了。”
“爬起来。”他鞋尖碰了碰她发抖的小腿肚。“爬起来就有吃的。”
伊丽莎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几道灰印。
可肌肉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湿透的金发贴在脸侧,她抬起头时,眼神里最后那点高傲终于碎成了恐慌。
居然都不把她当人看了?
人权,是可以这样蔑视的吗?
水腻肥软的腰肢在爬行时淫晃,香熟爆桃般的臀肉随着动作不住颤抖。
曾经驾驭过纯血马的腿现在只能跪在水泥地上挪动,奶油肉蛋似的屁股高高撅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