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仰起头,眼底的怒火被强行压到理智的边界,用英语向出现在面前几位陌生女士喊话。
她注意还有那天在餐厅猪叫的尹恩媛。
“我需要的是符合人权的待遇。”她直视林弈。“不管我们之间如何相处,这样的方式,总归是不对的。”
“我承认,自己确实有不尊重你作为庇护所领导者的地方,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对一位女士这样做
众人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响
伊丽莎还以为这些人听不懂自己说话,转而用偏简单的单词大声疾呼。
“他是个失德的家伙!反抗这个男人吧!我们女人现在占多数,而且我的实力也很……”
“闭嘴!”
“欸?”
林弈突然的大吼让这个准备煽动女人们的贵族女士懵了。
“大家看好了。”
“伊丽莎·温莎,身手不错,是个骑术大师。”林弈慢悠悠地踱到货架旁,用那根弯曲的钢棍,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伊丽莎紧绷的大腿。
“但是!她觉悟太低!”林弈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不懂得什么是团队,不明白什么是服从!满脑子都是她那套可笑的骑士荣誉和个人尊严!在这种地方,尊严能当饭吃吗?荣誉能挡住那些奇怪的动物吗?而且她还耽误了我布置陷阱的时间!”
伊丽莎没能完全听懂林弈在说些什么,可她敏锐地察觉到,陌生女人的眼色变了,不再有任何怜悯,甚至有几分冷漠的疏远。
林弈的手从物资堆里探出,抽出柄镶着细银纹的配剑,让伊丽莎的眼神一瞬凝住,她的刺剑配她度过了无数饱含荣光的场合,象征了她许多值得骄傲的回忆。
他晃了晃剑柄,慢悠悠道:“不过,我还是想给她一个证明的机会,让她证明,她嘴里那所谓的荣誉,能不能真的比命还重要。”
剑身被稳稳立在她双腿之间,尖端卡在破碎地面的缝隙上。
剑柄直直撑向她的菊雪,只要她的膝盖一弯、身体往下一坠,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她美腴媚熟的身姿像脆竹一样折断。
林弈退了半步,双臂抱胸,看着被“大”字形吊着的女人:“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从最初我就发现只要你的剑脱身就浑身不自在,那么就让大家看看你能为荣誉站到什么时候吧?”
手铐吊着她的手臂,肩膀的酸麻早已蔓延到腰背。被这样悬着,双腿持续绷紧,膝关节传来细微的颤意。
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因身体的极限而败下阵来。
伊丽莎的目光从林弈那张可恶的脸上移开,看向对面的观众们。
她以为自己被全员嘲笑,愤怒和自尊在心底烧成一团,越发坚决不去弯腿。
可她不曾想到,女人们没有人在看她的笑话。
她们只是甜蜜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林弈面前被逼到的窘境,手脚被捆、言语被压制、尊严一点点被试探的那一刻,被强迫站在自尊和肉欲界限线上、只能用身体和意志抵抗的潮爽。
“有点羡慕呢。”
加奈小声的对着尹美庭耳语了一句,尹美庭则让表情保持淡定,她恨不得现在被捆哪儿的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伊丽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她浸湿的金发滑落,黏腻地淌过艳媚肉脸,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手臂像是灌了铅,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那对肥润艳美的白丝肉腿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肉感的白丝上沁出更多细密的香汗,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立在她腿间的刺剑,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剑柄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每一次膝盖的颤抖,都让她感觉那柄剑离折断更近了一步——而那剑柄的硬质顶端,此刻正紧紧抵在她隔着内裤的屁雪位置,每一次细微的下沉,都让那冷硬的触感更加清晰地压迫着敏感的菊穴软肉。
不……绝不!
伊丽莎硬生生将一声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肥熟嫩肉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雌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紧绷的白丝连裤袜下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