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打湿后变得沉重,垂落在肩头和胸前,发梢贴着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她闭着眼,将洗发水涂抹在发丝上,用力揉搓头皮,想要洗去所有的污浊和疲惫。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尹美庭猛地睁开眼,水珠从睫毛上滴落,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林弈。
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欲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物。
“你……”尹美庭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要立刻站起来,但蹲姿让她失去了平衡,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什么来遮挡身体,却发现手边只有湿滑的墙壁和空荡荡的浴帘杆。
水流还在哗哗地洒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也打湿了她毫无遮掩的身体。
泡沫从她身上滑落,顺着水流流淌而下,在大腿根部、脚踝处积聚成小小的白色泡沫堆。
“继续洗。”林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不用管我。”
“你……你出去!”尹美庭终于找回声音,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但那对丰腴肥美的乳肉实在太过饱满,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乳肉从指缝间挤压溢出,乳尖在泡沫中若隐若现。
“这里是女性在使用的洗手间!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了进来。
狭窄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更加拥挤,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尹美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尘土味,那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气息,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充斥着整个洗手间。
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加奈说你在洗澡。”林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湿漉漉的长发,到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绷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我以为你会锁门。”
“我……”尹美庭语塞了。她确实没有锁门,因为她以为这里只有加奈一个人,而且她打算速战速决——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没锁,那就说明不介意被人看到。”林弈的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半米。
温热的洗澡水溅到他衣服上,但他毫不在意。
尹美庭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肉随之晃动,乳尖在泡沫中颤抖挺立。
水珠从乳尖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又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开始轻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请你出去。”她咬着牙,试图让声音保持冷硬,“否则我会——”
“你会怎样?”林弈打断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饶有兴味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用你带来的那几块发霉的面包攻击我?还是用你那套工程理论说服我?”
他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尹美庭最脆弱的部分:她此刻的毫无防备,她所依赖的专业知识在这个情境下的无力,以及她为了食物而不得不低头的现实。
愤怒、羞耻、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滚,但最终都化为一种冰冷的无力感。
她看着林弈,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
在他眼里,她不是尹氏集团的精英工程师,不是那个在宣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女性楷模,仅仅是一个需要食物的女人,一具此刻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雌肉。
“你姐姐告诉你了吧。”林弈忽然说,“关于我的规则。”
尹美庭的心脏猛地一缩。
姐姐确实说了,但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她以为那只是姐姐过度谨慎的警告,或者这个男人虚张声势的威胁。
她向来厌恶男性,厌恶他们的粗鲁、肮脏、自以为是的掌控欲,所以她用冷硬的外壳武装自己,用专业和能力证明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可现在,赤身裸体、浑身湿透、毫无防备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发现那层外壳是多么脆弱。
“看来她没告诉你全部。”林弈说着,伸手关掉了花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