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椅背上顺手扔来一套工作服。
粗糙的工装布料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和汗湿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拿着,明早之前回到庇护所,不然别怪我不管你们。”
尹美庭几乎是本能地抓住那套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在胸前。
手指陷入粗糙的布料里,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平复下几乎崩溃的情绪。
她知道这不是施舍,这是最后的通牒——要么在明早之前带着姐姐妹妹回来,要么就永远失去被庇护的资格。
“嗯。”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动作笨拙慌乱,因为身体还在高潮余韵的酥软状态,也因为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还没平复。
先套上裤子,粗糙的工装布摩擦过大腿内侧湿润黏滑的肌肤、还有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时,带来一阵刺痛和痒麻。
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所以布料直接紧贴着还在渗出蜜汁的阴唇和臀缝,很快就在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然后是宽松的上衣,套过头顶时,粗糙的布料刮过挺翘敏感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对淫熟爆乳在工装下依然显眼,将前胸撑出饱满淫靡的弧度,乳头的形状依稀可见。
她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林弈冷淡的声音又响起了:
“那还愣着干吗?!”
尹美庭身子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因为刚才的跪地而酸痛,私处因为工装布的摩擦而传来阵阵羞耻的湿黏感和轻微刺痛。
但她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一路踉跄着逃下一楼。
每跑一步,工装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就摩擦一次敏感肿痛的阴唇,挤出更多黏腻蜜汁。
每下一级台阶,饱满的乳房就在工装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粗糙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雌性本能,在这种羞耻的逃窜中被彻底激活——她一边恐惧着外面的危险,一边却又因为身体的这种淫靡反应而感到更加绝望。
这副肉体,已经不再属于从前那个高傲的尹总了。
它变成了一具被林弈的手指彻底开发过、被刻上了某种下流印记、会在屈辱侍奉中自动分泌蜜汁、会在恐惧逃窜中依然诚实地给出媚态反应的…雌肉飞机杯。
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带着这副身体,在天亮之前找到姐姐妹妹,然后把她们带回来。
带到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却又确实是唯一生路的地方。
带到那个只用两根手指就把她玩弄得失禁高潮的恐怖男人面前。
加奈正站在一楼门口,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那是尹美庭之前穿着的西装套裙和内衣,现在已经被洗干净、熨烫平整。
尹美庭看都没看她,或者说根本不敢看。
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糊着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穿着粗糙工装却掩不住胸前淫靡弧度和裆部湿痕、双腿因为酥软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和那套整洁的制服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仿佛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她一把推开庇护所沉重的铁门,身影迅速消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门外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工装下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乳尖在粗糙布料下挺立得更硬,私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离开了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却又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后,产生的生理性恐慌。
脚踩在废墟的碎石和瓦砾上,传来刺痛。
但她不能停,必须在天黑透之前找到姐姐妹妹。
必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哪怕这意味着要献上自己这具已经被玩烂的身体,还有姐姐妹妹可能的未来。
因为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能提供庇护的,只有强者。
而她,已经用最羞耻的方式验证了林弈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