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滚到一起了嘛……他抱着我一顿啃,我们都脱光了。但在最后一步,他停下了。说不想让我后悔,说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细密的泡沫,顺着她光洁的曲线滑落。
水珠从她圆润的肩头滚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又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在脚尖处坠落到地砖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浸润的画。
尤思远摸了摸鼻子,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这个男人有点东西的……到最后关头了还能刹住车。
同时,一个大胆的推测浮上心头,他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这都能停下……他不会是……不行吧?”
虽然对韩雪来说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这个前男友在她心中分量不轻,听到被这样质疑,她心里依旧掠过一丝不舒服。
她转过头,隔着水雾白了丈夫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许维护:“才不是呐。他硬起来的时候,我两只手握着,都剩下很多露在外面呢,比你长那么多。”她说这话时,用手比划了一下,两只白皙的手掌叠在一起,指出一个惊人的距离。
尤思远见妻子为另一个男人辩护,他觉得自己本该愤怒、本该嫉妒。
可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刺激,更汹涌的兴奋。
他在心里把自己两只手叠在一起比划了一下……他自己也就是一只手的长度。
妻子两只手叠在一起还不够?
他“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有那么长?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不知道是浴霸太热,还是回想起什么画面,韩雪的脸蛋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她点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真的。又粗又长,还很烫很硬。我怕他憋着难受,用手帮他弄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沐浴露的泡沫涂抹在身体上,从脖颈到胸口,从腰腹到大腿,白色的泡沫覆盖在水光潋滟的肌肤上,在水流的冲刷下不断滑落。
尤思远呼吸沉重,恨不得现场观看一下那香艳的场面。
听了这些内容,非但没有消解心中的欲望,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咽下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那……如果……晚上有机会的话……拍给老公看一下行不行?”
韩雪盯着丈夫看了好几秒。
花洒的水流依旧倾泻在她身上,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胸前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和他对视着,那几秒似乎很长。
然后她嘴唇微张:“……行。有机会的话。我给你拍一张。”
尤思远兴奋地点点头。
他接过妻子递来的浴球,帮她擦拭自己够不到的后背。
隔着细腻的泡沫,他触摸到她光滑的肌肤和优美的脊柱线条,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但他此刻想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再过几个小时就能亲眼见到这幅同样景象的男人。
等韩雪开始擦干身体的时候,尤思远已经悄悄躲进了卧室。
他把门虚掩着,坐在床沿,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和那个大学时代的学长,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幻想那个男人解开妻子裙子的拉链,幻想他的手抚过她的身体,幻想他对着妻子那根被她形容得那么夸张的巨物,幻想妻子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痛快地给自己撸了一发,把积攒了一整天的躁动和压抑都释放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脑子里的狂热终于退去几分,整个人冷静了不少。
等韩雪吹干头发,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干净,坐在床边,像个没事人一样了。
尤思远坐在卧室床边,看着妻子在衣橱前挑衣服,心情比昨天更加复杂却也更难掩饰。
距离约定的晚餐还有不到两个小时,韩雪拿起一条黑色连衣裙贴在身前,转过身来问他好不好看。
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剪裁得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显得神秘而性感。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许久未见的光。
那是赴约前的期待,掺杂着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