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铁门的动作带出了一道凌厉的风声。
门外甬道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淡了石室里那股微热的、让她头脑发昏的气息。
铁门合上。
脚步声沿着甬道快速远去,节奏从最初的克制退化成了近乎奔跑的频率。
然后消失了。
石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灵灯的火焰在铁门关上时带起的气流中摇了几下,光影在石壁上晃动了片刻,重归稳定。
沈渊靠在石椅上,手腕上的灵锁带着刚充完能后的微弱热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腕内侧,柳如烟的指尖留下的冰凉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无形的印记。
初一到初十。十天。
柳如烟,冰川之下的裂缝已经在无声地蔓延。
她从初八那晚的自慰开始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只是她自己还在拼命假装那条路不存在。
慕容雪,锦盒里的火已经烧穿了第一层锁扣。她连“明天穿什么来见他”都开始认真纠结了,距离她承认“我想见他”只差一层窗户纸。
两条线。两种节奏。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一个需要凿,一个需要等。
但有一件事是相同的:她们嘴上都在说“不”,脑子里都已经在说“要”。
而她们都不知道,那个被锁在石椅上的凡人,听得到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