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幻想的人是沈渊。
她对着一个域外天魔的脸高潮了。
柳如烟慢慢地把袖口从嘴里拿出来。布料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咬得太深,几乎要咬穿。
“……”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念头从意识的最底层浮上来。没有前缀,没有自我辩护,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像一把被扒掉了所有伪装的刀。
“我完了。”
三个字。
不是“这样不行”。不是“下次不会了”。不是“只是一时失控”。
是“我完了”。
因为她很清楚。
刚才那个高潮的烈度,是她一百二十六年来所有自慰体验的总和都无法比拟的。
而那个高潮的来源,是一个她连碰都不应该碰的人的脸、手和声音。
大脑已经建立了连接。
快感和沈渊之间的连接。
这种连接一旦建立,就像被刻在神经回路里的符文,擦不掉了。
下一次,她的身体会自动索取同样的刺激源。
然后再下一次。
再下一次。
成瘾的第一步从来不是最后一步。成瘾的第一步是发现“这个东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你的身体就会替你做出选择。
柳如烟闭上眼。
一滴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不知道是什么。
禅房里静得能听到蒲团上的水渍缓慢蒸发的声音。
……
与此同时。万魔窟,第七区,独立石室。
沈渊靠在石椅上,灵锁的铁链在安静的石室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后腰的淤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始终找不到一个完全不压到伤处的坐法。
最后他放弃了,就着最不疼的角度歪在那里,仰头看着石室天花板上的灵纹。
他在想事情。
不需要读心术。柳如烟离开石室时的状态,他全程看在眼里。脚步节奏的变化、关门力度的失控、铁门后面那一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的闷响。
加上她离开前那几分钟内他从读心术中截获的信息碎片:太上忘情口诀的断裂、白噪音、“再碰一次真的还能推开吗”。
他不知道柳如烟今晚会做什么。他不是神。读心术的有效范围有限,她已经走远了,脑海中只剩下万魔窟岩壁渗水的滴答声。
但他知道概率。
一个压抑了一百二十六年的女人。
脖颈侧面是致命敏感区。
那个位置被异性手指触碰了半秒。
她的身体在那半秒里产生了超越灵力控制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