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也加入了。
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两侧,交替揉按。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重的灵力脉冲。
穴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的情况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大量的淫液随着收缩从缝隙中涌出来,发出了细微的咕啾声。
幻想中的沈渊低下头,嘴唇靠近了她的脖颈右侧。
就是那个位置。耳下到锁骨。三寸。
“不……不要碰那里……碰了我会……”
他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吻。不是舔。只是贴上去了。像初八黄昏那根手指一样轻。但这一次是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呼吸的嘴唇。
柳如烟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将那团饱满的柔软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头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反复搓碾,粉色的尖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阴蒂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模糊,灵力的频率完全失控,从均匀的脉冲变成了混乱的、随机的、忽强忽弱的冲击。
这种失控反而带来了平时绝对达不到的刺激。
规律的灵力刺激是舒适的、可预测的、安全的;混乱的灵力冲击是危险的、尖锐的、让人无法防御的。
每一下的强度和角度都不一样,她的身体无法适应,无法建立耐受,每一下都像是全新的第一下。
“快要……不行……要到了……”
幻想中的沈渊开口了。
他说的不是什么下流的话。他说的是:
“柳监管。”
就这三个字。用他那种低沉的、温和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声线。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绷成了弓弦。
大腿紧紧夹住了自己的手。背部弯曲到了不正常的弧度。道袍的衣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亵裤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白嫩光滑的大腿根部。
高潮从阴蒂的位置炸开。
不是平时那种缓慢的、持续几秒的、可以被口诀压制的高潮。
这一次像是一百二十六年的压力在同一瞬间全部释放。
快感的烈度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范围。
灵力从全身的毛孔向外溢散,禅房内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蒲团上的布料凝出了一层薄霜。她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她把右手的袖口塞进了嘴里。
牙齿咬住袖口的布料,咬到下颌发酸。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闷哑的、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叫的呜咽。
穴口的收缩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消退的时候,柳如烟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乱。
亵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通红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
亵裤湿透了,贴在腿间,能看到布料下阴唇的轮廓和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她维持着咬袖口的姿势,眼睛半睁着望向禅房的天花板。冰蓝色的虹膜上覆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大脑空白了大约十秒。
然后意识回来了。
像退潮后露出海滩上所有的垃圾一样,快感退去之后,现实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了惨白的理智之光下。
她的手指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