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下行。经过肚脐。经过小腹。到达道袍的腰带位置时,她停了一下。
一秒。两秒。三秒。
手指从腰带下方探了进去。
道袍的下摆被指尖撩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贴着小腹的皮肤向下滑,越过一片平坦光滑的肌肤,触碰到了最下面那层亵裤的边缘。
“……只是疏通下丹田的灵力淤堵。任脉下行的终点是会阴穴。必须疏通到底。正常操作。”
手指探入了亵裤之内。
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微微潮湿的肌肤。
她已经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从解开衣襟的时候?
从灵力偏移到乳尖的时候?
还是更早?
从关上窗户的时候?
从入定第一次失败的时候?
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第一次停下来的时候?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
修长的中指沿着外阴的缝隙轻轻滑了一下。
淫液的黏稠度远远超出了“正常穴位反射”能解释的范围。指尖划过的时候带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禅房里闪了一下又断了。
“……好湿。为什么这么湿。我只是在疏通经脉……”
她的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唇间微微凸起,在指腹碰到它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呻吟卡在她的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鼻音。
“轻……轻一点……太敏感了……今天为什么比平时敏感这么多……”
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的身体被初八黄昏那半秒钟的触碰唤醒了某种沉睡了一百二十六年的东西。
不是欲望。
欲望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真正沉睡过。
被唤醒的是一个更可怕的东西:参照物。
之前她自慰时,幻想的对象永远是模糊的。
没有脸、没有声音、没有具体的形象。
只是一个“男性轮廓”的概念。
这种模糊性是安全的,因为它不指向任何真实的人,不会产生真实的罪恶感。
但现在她有了一根真实的手指的触感。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粗糙度。真实的滑动轨迹。这些数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花了一百多年焊死的门。
中指在阴蒂上缓缓画圈。
灵力从指尖渗出,以一种她用了几十年的固定频率刺激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快感从下腹向全身扩散,她的大腿开始轻微地发抖。
脑海中,那个模糊的男性轮廓按照惯例出现了。
没有脸。没有声音。安全的。可控的。
“……就这样。不需要具体的形象。和之前一样。和他无关。和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