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她所有的自我说服。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事故性接触,为什么她入定了十七次都失败?
为什么她能记住他指腹上茧的纹路?
为什么风吹过脖子的时候她会想到呼吸?
答案她不敢看。
她把那个答案推进意识最深的角落,上面压了十七遍太上忘情口诀和三层自我否定。但那个答案像一颗被活埋的种子,越压越往上拱。
柳如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需要释放灵力波动。入定失败导致灵力在经脉中滞涨,如果不疏通,明天的修炼会受影响。”
理由。
她需要一个理由。
每一次做这件事之前,她都需要一个理由。
“疏通经脉”,“平衡灵力”,“调节气血”,这些理由像一件件外套,一层层裹在她即将做的事情外面,让它看起来不像它本来的样子。
她走到禅房门前。右手抬起,五指并拢,在门板上的阵法铭文上轻轻一按。
一道无形的灵力罩从地面升起,将整间禅房完全封闭。
感知阵法关闭了。
从这一刻起,外面的世界感知不到禅房内的任何灵力波动、声音或气息。哪怕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门外,也只能感应到一片空白。
柳如烟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只是疏通经脉。和他无关。”
她回到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调整了三次才勉强恢复均匀。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口。
月白色道袍的衣襟是交叉式的系带,她解开了外层的结扣。
布料松弛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
象牙白的细绸,薄得几乎透明,贴在锁骨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从天枢穴开始,沿任脉下行,疏导滞涨的灵力……”
手指隔着亵衣按在了锁骨正下方的穴位上。灵力从指尖渗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
这是她一百多年来用过无数次的自我调节手法。
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灵力疏导。
每一个穴位的位置、每一股灵力的流量都被她控制得分毫不差。
但今天有一个变量。
当她的指尖经过胸口正中、滑入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时,灵力的流向出现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分叉。一小股灵力自动偏移,流向了左侧乳尖。
乳头在亵衣的薄绸下面瞬间挺立了起来。
柳如烟的手指僵住了。
“……灵力自动偏移。经脉记忆效应。正常现象。收回来。”
她试图将那股偏移的灵力拉回主脉道。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乳尖挺立后产生的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向脊柱传导,像一根羽毛从胸口一直撩到后腰。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呼吸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只是生理反应。乳头在灵力刺激下充血勃起是正常的穴位反射。和……和任何人都无关。”
和任何人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