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是冷血的,它是热的。蛇是软的,它是硬的。蛇被踩了会缩,它被踩了会更大。”
“而且蛇不会射。”
那个画面又回来了。
沈渊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腰弓了起来,灵锁的链条拉得笔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的呼吸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像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然后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射在她的脚背上、脚趾间、甚至有一股力道特别大的,飞溅到了她的脚踝骨上面。
那个温度。
比茎身的温度还要高。像是从他身体最深处烧出来的岩浆。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脚趾的缝隙往下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域外天魔独有的味道。
她当时的反应是猛地收回脚,后退三步,用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厉声说了一句“恶心”。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石室的铁门之前,她听见身后沈渊说了一句话。
“圣女的鞋忘了。”
她的紫色云履还歪在石室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
光着脚走过了万魔窟第七区的整条石廊。
冰冷的石板路面和脚底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我把鞋忘在那了。那双紫色云履是百花谷定制的,鞋底有我的灵力印记,随便一个修士拿去一查就知道是谁的。如果被别人看到百花谷圣女的鞋出现在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里……”
“下次去要记得拿回来。”
“下次?”
“什么下次?谁说要有下次了?”
慕容雪穿好新的亵裤,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
百花谷的床榻铺的是灵蚕丝锦被,软得像沉进了一朵云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
“不去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再也不去了。那种地方去一次少活十年。”
“可是我的鞋还在那。”
“让人去拿。随便派个百花谷的弟子去万魔窟把鞋拿回来就行了。”
“不行。弟子会问为什么圣女的鞋会出现在天魔的牢房里。”
“那就说鞋丢了,做一双新的。”
“那双鞋上沾了他的精液。如果被别人捡到。如果有人用探查术检测鞋面上的体液残留……”
“必须亲自去拿回来。只是去拿鞋。拿了就走。绝对不看他。绝对不碰他。绝对不踩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盯着紫藤穹顶。
灵萤灯的暖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两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粉红。
第一条亵裤在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湿掉。第二条在打坐入定时湿掉。
现在第三条刚换上五分钟,她能感觉到穴口又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液体了。
她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寒露的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了满室的花香。
百花谷的空气永远带着各种灵花的香味,浓郁到甜腻。
但今晚慕容雪闻着这些花香,觉得每一种都不对。
她想闻的是另一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