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初八。百花谷。
慕容雪坐在自己闺房的紫檀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卸妆。
百花谷谷主独女的闺房是整座宗门最奢华的所在。
紫藤缠绕的穹顶垂下十二盏灵萤灯,暖光柔柔地铺满三百尺见方的空间。
地面是整块花纹玉石打磨而成,踩上去微微发暖。妆台上摆着十七瓶各色灵脂灵粉,每一瓶都够外门弟子买三年的灵药。
她拿起灵棉巾擦掉唇上的最后一点胭脂,把巾帕搭在铜盆边缘。
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视线下移,看向地板上自己的脚。
她换上了百花谷的软底绣鞋。月白色的缎面,绣着浅紫色的小花。
鞋底是灵蚕丝编的,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但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在发烫。
“不是鞋的问题。是那个温度。那根东西的温度。从下午到现在过了四个时辰了,我的脚心上还残留着那种灼烧感。好像被烙铁印了一道。不,烙铁是平的,它是圆柱形的。从脚跟到脚尖,粗得我两只脚并在一起才刚好包住。”
她猛地把铜镜翻了个面。
“不想了。”她对着空气说。
起身。走向内室的蒲团。
盘腿坐下。闭眼。运转百花诀。灵力从丹田涌出,沿十二正经循环。
木属性灵力温和敦厚,像春风化雨,一圈下来筋脉舒展,神识渐沉。
入定。
好的。什么都不想。只有灵力的流动。
丹田的温暖。经脉的脉动。
脉动。
一跳一跳的。
“它也是一跳一跳的。”
慕容雪的眼睛刷地睁开。
“不是!灵力运行和那个东西的跳动频率不一样!灵力是均匀的,一秒一次。它的跳动是不均匀的,前面慢后面快,被我踩重一点就跳得狠一点,被我脚趾夹住顶端的时候跳得最猛,像要从我的脚掌里挣脱出来一样……”
“够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然后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潮湿。
低头一看。
裙摆下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从更上方的位置蔓延下来。
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得贴在了皮肤上。
“……又湿了。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就湿了一次,传送阵出来的时候风一吹凉飕飕的差点当场社死。换了一条新的亵裤。现在又湿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条。”
她咬着牙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屉,取出一条干净的亵裤。
回到屏风后面换。
换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穴口。
湿滑得像抹了一层灵膏。她的指尖刚触到外唇就有一股电流从尾椎蹿上后脑勺。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只是用脚踩了一下。”她对着屏风上的锦绣花鸟图说,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
“不算。脚不是手。踩不是摸。本圣女踩过蛇也踩过蜥蜴。那个东西和蛇也差不多。形状差不多。温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