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他射出来是什么样的。”
她的手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
沈渊的腹肌在她手腕下方紧绷成一面铁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灵锁的链条因为他下意识握紧拳头的动作而发出一阵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
她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猛烈地跳了一下。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
冲击力让她的指缝瞬间被撑开。
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手指向下淌,沾满了她的掌心、指根、虎口,一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一股。两股。三股。
量多到让她的手掌兜不住。温度高得像融化的蜡。浓稠得像某种黏腻的膏脂。带着一股浓烈的、让她大脑嗡鸣的腥膻气味。
柳如烟的手停在那里。
握着沈渊正在最后几次微弱搏动的阴茎。指缝间全是浓稠的白浊。
石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不太稳定的呼吸声,和石壁后方永不停歇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