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我湿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生涩地。
没有任何经验地。
五指攥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以一种笨拙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手太小了,每次滑到龟头时不得不松开手指重新调整握法,然后再滑下来。
指缝间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从指间滑过,凸起的纹路刮蹭着她细嫩的掌心,带来一种让她手心发痒的奇异触感。
“……”沈渊闭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太凉了。
冰灵根修士的体温像一层薄冰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冰与热的对撞让快感变得尖锐而密集。
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那种不带任何技巧的、笨拙的、甚至带着些许力度失控的撸动,反而比任何老练的手活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因为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元婴中期剑修。掌门之女。名望值四百二十。修太上忘情剑诀。一百二十六年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
这只手此刻正攥着他的肉棒,笨手笨脚地上下套弄,指缝间渗出的前液让她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都发出极轻的、粘腻的水声。
“它出水了。前面那个小孔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好滑。沾到我手上了。好腥。但不是难闻的腥。是一种带着热度的、很浓的……男人的味道。”
“我的手在加快。我控制不住了。为什么控制不住了?我是元婴修士。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精确到每一根头发丝。可我的手在自己动。好像它已经不是我的手了。好像它变成了一个只想让他舒服的……”
“不。不是让他舒服。是我自己想摸。我想摸这根东西。我想感受它在我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我想听到他因为我的手而改变呼吸的节奏。我想……”
“想含进嘴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柳如烟的手猛地攥紧了。
沈渊闷哼了一声。
“轻……轻一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柳如烟的手指慌忙松开了一些。
“我弄疼他了?对不起……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是囚犯。我是监管者。我不需要对他说对不起。”
“可是刚才他说'轻一点'的时候那个声音……带着喘息的、隐忍的、低哑的声音……”
“和我幻想中他压在我身上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天啊我好想看。我想看我的手握着他那根东西的画面。想看龟头从我的虎口里露出来又被我撸进去。想看前液从指缝间淌出来。可是我不敢低头。我怕我低头看了之后就真的会跪下去把它含进嘴里。”
她的手恢复了撸动。
这一次比之前更有节奏了。
她似乎摸索到了某种规律:在滑到龟头时拇指划过顶端的小孔,沈渊的呼吸就会变重;在滑到根部时攥紧一些,他的大腿肌肉就会微微绷紧。
她的冰凉指尖和他的滚烫茎身之间的温差已经被前液和掌心的薄汗填平了一部分,粘腻的液体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那声响在深夜的石室里清晰得让她脸上发烫。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从容。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变短了,气息不太稳,“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他要……”
“他要射了?”
“射在我手上?他的精液要射在我的手上?青云宗圣女继承人的手?”
“抽回来。马上抽回来。在他射出来之前把手拿开。”
“……”
“……可是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