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宗门典籍的医修篇里看到过图解。人族男子的那个东西最多六七寸。这个……这个起码有七寸不止。还在变硬。还在变大。它还没有完全……”
“等一下。冷静。冷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男性受到物理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监管者,我有义务了解监管对象的身体状况。这只是……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构造是否与人族存在差异。是的。这是工作。这是监管职责的一部分。”
她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停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一层粗布。
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铁条,几乎要把布料都烫穿。
她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和沈渊的脉搏同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布料下方勾勒出的纹路。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低沉的、不带压力的语调,
“你的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快而紧,像是生怕他把那个事实说出来。
“不要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必须承认我在做什么。只要你不说,我就可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
沈渊闭上了嘴。
雨声从石壁后方隆隆地压过来,填满了石室里所有的沉默。灵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柳如烟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的手指攥住了布料的边缘。
向下拉。
粗布囚服的腰际被她拉开了一道缝。她的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赤裸的、滚烫的皮肤。
沈渊的腹肌在她指尖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滑过小腹,经过一片粗硬的耻毛,然后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没有布料隔绝的、赤裸的、滚烫的阴茎。
她的五根手指以一种试探性的、颤抖的动作包覆了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让她的手掌比寻常女子更窄更薄。
而沈渊的茎身粗到她的拇指和中指合拢时完全无法碰在一起。
中间还差着一截。
“握不住……”
“这么粗。这么烫。这么硬。”
“和我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幻想中的没有这么……这么吓人。”
“龟头在哪?沿着往上摸……天……还没到头?到底有多长?”
她的手沿着茎身向上滑动。
沈渊的呼吸在她触碰到龟头冠状沟的瞬间变得稍重了一些。
她的指尖划过那道凸起的环形棱线,摸到了龟头饱满的弧度。
光滑的,紧绷的,最顶端的小孔处微微湿润。
“……好大。”
“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不,不要想那个。我不是在做那种事。我只是在确认他的身体特征。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和人族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是重要的情报。这是监管者应该掌握的信息。”
“可是它在我手里跳了一下。”
“它在跳。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一样。又粗又烫又硬。青筋的纹路贴着我的掌心。指缝里全是它的热度。”
“我在用手握着一个男人的阳具。我,柳如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正在握着一个域外天魔凡人囚犯的阳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