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握着那根阴茎。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后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它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还是潜意识制造的借口。
但她的手腕确实在发酸。冰灵根修士的腕力本来就不如体修。
这是事实。客观事实。
“手酸了。”她说。声音很低。
很冷。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渊终于又开口了。
“那就不用勉强。”
声音平淡。语气真诚。
没有一丝暗示。
“‘不用勉强’。他说不用勉强。他是在说让我停下来吗?还是在说让我换一种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强。你可以停下来。站起来。走出去。关上门。回禅房。打坐。忘掉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他就会一直硬着。整个晚上。涨到发紫。没有人帮他解决。”
“那不关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
睁开。
她的左手松开了那根阴茎。它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龟头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道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紧了。石室里闷。需要透气。”
第二颗。
第三颗。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月白色的道袍领口从脖颈一路敞到了胸口。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出来,锁骨的线条精致得像玉雕。
再往下,是E罩杯饱满胸乳被亵衣勒出的弧形轮廓。
她停了一下。
手指搭在亵衣的系带上。
“停下来。柳如烟。到这里就停下来。你只是透气。不需要解开亵衣。”
她拉开了亵衣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E罩杯的饱满在失去亵衣支撑后微微下坠,形成两个圆润到无可挑剔的水滴形。
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巧精致,因为石室的冷空气和某种更深层的原因,已经微微挺立。
乳晕淡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跪在石椅前方。
敞开的道袍垂在两侧。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距离沈渊那根翘起的阴茎不到半尺。
沈渊的呼吸终于变了。
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加大。
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瞳孔微微扩张,视线不可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两秒,又移回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