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这几天好像咳嗽又厉害了。”他赶紧接过保姆手里的茶递过去。
“无事……无事,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咳嗽几声不都是家常便饭吗。”
“爷爷,您这么能这么说呢,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任姜可能是想到了她的巴图尔爷爷,蹲在他身边说道。
“这……这丫头……还有这些后生,是你的朋友吧。”
元青徽的爷爷看起来六十岁了,可形容却如同八十老翁,须发皆白,眼珠浑浊,眉宇间隐约萦绕着黑气,我还没站近,一股死亡之气扑面而来。
“是,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您看这是谁?”他拉出秦老道,这老爷子一看见秦老道,就伸着手往前,秦老道赶紧递过去自己的手。
“秦老哥,你怎么还那么年轻啊。”
“是你老得太快了,我今天就替你们看看,这邪祟到底是什么!”秦老道拿着老爷子的手亲昵说道,看样子不用我们劝,他自己都会给元家查清楚,邪祟的真面目。
“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和秦老道兵分两路,在这座大宅中用各种探灵符咒地毯式盘查,终于锁定了一件鬼气森森的上锁房间,看着生锈的铜锁,至少二十年都没有打开过来。
“是这儿吗。”我拿着罗盘问道,秦老道也向我点点头,看来我们发现的是同一个地方。
“元公子,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把元青徽叫来问道,他也对这个房间不太熟悉,细细回想说道:
“我小时候只听大人说过,不准打开这件房,但我小时候调皮,从门缝里偷偷看过,里面除了画什么也没有。”
"你们等一下,这个房间的钥匙在我爷爷书房,我去给你们找来。"
他钥匙拿来后,我拿着钥匙打开铜锁,猛地推开沉重腐朽的门,陈旧的门呜咽往旁边开合,**起一层灰尘。
我们看到这是一间废旧的书房,大多数家具已经搬空了,只剩下空****的房间,四面除了各种书画,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这是楼訾宴的画!”
我看着这满墙的绘画,不就是我穿越回北魏三年,陪着陆言安一起画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