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如果您真是北魏朝的佑鄯夫人,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元家。”
元青徽丢掉酒杯,站起来说道,我们看向佑鄯,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然后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青铜杯。
“拓跋余通过我迷惑拓跋焘,她说过事成之后会助我复国,可最后却赐我一杯鸩毒,我命归西也算所托非人。”
“可那杯毒酒是稀释了的鹤顶红,我被钉在金棺里不久就醒了!”
“我说尽千言万语的好话,哭天抢地没有任何人想救我,就这样把我活活封入拓跋焘的陵墓。”佑鄯说起她的这段经历逐渐呜咽,眼角的流出的居然是血红的泪。
“我在陵墓中逐渐呼吸困难,拼命抓挠着棺材,可我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撼动棺材半分。”
她哭泣着说话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重的阴煞之气逐渐蔓延在殿内,大殿周围的帷幕和纱帐,都像是被大风漫卷,呼啦啦抖动起来。
“我在墓中嚎哭了三日,才在剧痛和憋闷中死去。既让我如此惨死,他岂能不怕我死后灵魂报复,竟然做法将我的躯体头角倒置、邪法镇压。”
“可怜我死后灵魂永远困在地宫中,不得转世投胎,被烈火焚烧折磨。”
她说的这些我已经感觉到痛苦了,毕竟我也曾经在黑木林感受过浑身被焚烧的痛苦。
“不知道我被镇灵业火焚烧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灵炁,灵魂顿时从棺椁中解脱,抽身来到一幅画中,这幅画免了我受镇灵业火焚烧,我也只好藏入画中安心修炼。”
“我一开始想从画幅出去,却发现以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突破画幅的灵界。”
“后来我逐渐了解到,这幅画的轴木和纸张,皆是昆仑神木所造,我就借着神木的上古灵炁修炼,终于可以幻化出实体,有了抵抗业火的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