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溥这一路带着我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很快冲出了后花园,来到地师府后的荒山。
“这边,那里有个最近的渡口。”
我们一路逃到渡口边,老远就看见陆元嵩的几艘官船,整整齐齐停在渡口。
“怎么只有你们怎么提前出来了,我让我弟去救你们了。”
陆元泞从船舱里出来看见我一脸疑惑。
“多亏了这个前辈,我们是从地师府后门逃出来的,没有看到你弟弟啊?”
她一听说我们没碰面,神色马上紧张感起来。
“糟糕了,元嵩要是没有发现你们,肯定要跟张玄溥起冲突,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陆小姐,你去了不能保护他,不如让我和张前辈去,我们俩还能帮上吗。”
陆元泞重重点点头,传来期许的目光,我和张玄溥火速奔往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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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师府前厅
士兵把地师府搜查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找到地牢的入口,那自然也没有查到几个人已经逃走了,陆陆续续回到正厅。
“署长,我们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一个卫官在陆元嵩耳边嘀咕完搜查结果,他的脸色马上从兴奋转为焦虑,一脸不可置信。
“侄儿,你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张玄溥看这些士兵无功而返,自然认为他们没有发现地牢,更不知道地牢里已经没人了,为自己的严密沾沾自喜。
“可能是线人的情报失误了,张伯父莫怪,我们这就走。”
“报告总署长,我们在地师府后院发现了一个衣着怪异的男人,他自称被张地师软禁在后院已经快两个月了。”两个士兵拉着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年轻男人跑过来。
张玄溥看着被意外搜出的周查理,眼睛气得血红满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吃人,陆元嵩看着周查理,嘴角暗笑。
“张伯父,这是怎么回事?您知道软禁他人的罪名是什么吧。”
他转眼间又得意起来,说话的力度都大了一倍不止。
“误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怎么可能无故扣押他人。”
“这是去太湖西山旅游的客人,因为意外昏迷才被我们的小道士救出来,是因为他身上有伤,他才被我留着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