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隔那么多年,我不记得是谁来做的了,您再想想,会不会是个道士一类的!”
“不会,要真是道士来找我做袖扣,我反而记得清楚。”
他摇摇头否认,我还以为是张玄溥遗留的东西,看来袖扣的主人另有其人。
“你别着急,我在这家店工作了几十年,所有的买客都是非富即贵,我们都有记录,而且这袖扣一般是一对儿,要真是丢失了,买主要么扔掉,要么会来店里,重新找我定做单支。”
李师傅说着,拿出首饰定做记录,在里面翻翻找找,翻了几页终于停下高兴道:
“我就说以我的手艺,没有人会舍得扔掉,你看两年前有人单独定过一只袖扣。”
我拿着订货记录册翻看,目光浏览到一个名字和地址——陆元泞,姑苏旧城区中琅御园25号。
"这陆家可是苏杭市百年大族,从民国就一直繁荣到现在,陆元泞是陆家第一女,但我不知道她三年前单独定做一枚袖扣做什么。"
查到了我想要的线索,我很快回到湖巷古镇,接通了陆焱的电话,我想查查陆家这三年发生的事!
749局有着自己独立的资料网,很快就把查到的资料送到我们手上。
“其他的长篇大论倒是不重要,倒是有一条有点意思!”
“陆家从宋朝开始就一直都是官方敕封的姑苏市舶使,专门跟内外陆船做丝绸布匹的交易。”
“其实私下也管着太湖水产,江湖人称“太湖水督”,他家的第三子陆元朗在三年前死亡,到目前为止,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翻看着资料,才察觉这陆家果然有事情发生,这枚袖扣十有八九就是陆元朗所有!
“你们知道陆元朗的职业是什么吗?”
“记者!”
“这一沓报纸就是他进入《姑苏时报》时写下的所有新闻。”
我像是嗅到了一丝事实的腥甜,把他这些年所有的报纸都看了一遍。
“这家伙还真是个赤城热心有理想的新闻青年,入职的三年一直都在披露社会的黑暗面!”
“什么恶霸欺压百姓、流氓调戏他人,针砭时弊一针见血,直到三年前的中秋之夜,本来属于他的版面,却空了下来。”
“一定有一篇报道已经写好,但是却不在报社手里!”我翻着这些详尽的资料,斩钉截铁猜测道。
“我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把他给害死了,看来我要去陆家走一趟了。”
那具绿色的尸体很明显跟陆家有关,不是陆元朗又会是谁呢!
我打定了主意,拿着这枚袖扣来到姑苏中琅御园别墅区,别墅在姑苏旧城附近,一个个园林临水错落,形如翡翠珍珠,镶嵌在姑苏旧城的绿荫繁荣间。
我很快来到陆家的家宅前,按响了门铃。
“你找谁啊?”
一个仆人模样的女人打开门探出头看着我。
“我是陆元朗的报社同事,我们找到了他遗留下的东西,虽然他去世了我们还是想物归原主。”
我拿出他那枚袖扣递过去,这个女人一看,一脸紧张关上门,随后把门打开请我走进去。
穿过气派的洋房别墅楼,我跟着这个佣人来到后花园,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在鲜花锦簇中故作伶俐张扬,冷着面孔看着我。
“大小姐,三先生的同事到访。”
“你就是元朗的同事,坐吧!”
我应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仆人顺手上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