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静姝拿出一瓶解药,邢原、小蝶、江云鹤、巫前辈他们此时不断呕吐,脸色也越来越差。
“这种蛊毒是我专门针对你们炮制的,年轻人,你没有时间思考了。”
“大约半柱香后,你的朋友们就会毒发惨死,你知道这种蛊毒有多惨吗。”
“它的毒会让你的皮肉完全脱离身体,一块一块像凌迟一样被蛊虫撕咬下来,然后他们的血肉也会被吞噬干净。”
巫静姝嚣张的神色,让我们每个人都想朝着她的脸吐口水,但我知道我们不能那么做,因为我们几个的小命掌握在他们手里。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逼得人快要疯掉了,我不拿出祖玉也不行了。
“反正我们都你们的毒网罩着也逃不了,你把解药给我,我就把祖玉给你。”
“祭祀大长老,这可不行,这个小子鬼主意可多得很,我们给了他解药,就没法牵制他了。”
他身旁的一个中年巫民说道,我心里恨不得上去骂娘。
“这样,我先其中一个朋友一粒解药,要是他们好了,你就给我祖玉怎么样!”
巫静姝从瓷白的丹药瓶中倒出一粒火红的药丸给小蝶喂了下去,几分钟后她的皮肤果然恢复了正常。
“好,我告诉你,在我左口袋里。”
巫静姝派人在我的左口袋搜出了这块货真价实的祖玉,在看到这块祖玉的瞬间,她的眼珠就泛起诡异红光。
“把解药给他们,这些人我留着还有大用!”
她一声令下几个族人拿着枪盯着我们,给余下的几个人喂了解药。
“师哥,这枚祖玉既然师兄认识,那想来肯定也知道怎么打开巫祖蛊墓,请吧。”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要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是人质,巫文斌肯定要唾到她脸上!
“如果我爹当初选我做族长,我们的关系绝对不会跟现在一样僵。”
巫静姝葫芦里不知道卖什么药,对着巫文斌说道。
“就算师父把族长之位传给你,按照巫文哲的狗毛病,也会撺掇着你寻找蛊墓。”
"我当族长,你当族长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是互为仇敌,老死不相往来。"
巫前辈冷哼一声说道。
我想他这样秉性纯良的人,无论在什么位置上,都不屑跟通敌叛国、心狠手辣的人蛇鼠一窝。
“路是你自己选的,要是你现在还有一丁点良心,就打道回府,免得涂炭生灵。”
巫静姝静静听着他的话,神色没有一丁点改变,巫文斌想劝她回头是岸,那几乎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