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死前,用神力将我送出了大漠,我来到北魏后无依无靠,只好在街上流浪,这才被拓跋余发现。”
佑鄯倒是说出了千年前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漠煌门的一派弟子居然逃去了西方!
如果一直往西走那不就是鹰国和梅国吗?
这样看来我在鄯善王朝地宫发现的“W”形吊饰,倒是有点蹊跷,我看向沈斯容的眼神,她也是早就有所怀疑了。
来不及细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她——道天诛神印在哪?
我这半年产不多已经把《漠煌神诀》这本古代秘术给读完了,只有最后一页“道天诛神印”被撕,看着犬牙交错的残页,我必须要知道道天诸神印在哪!
“那道天诛神印在你身上吗?”我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我不知道什么叫道天诛神印。”
“嗯……你确定!”
我有点疑惑,那鄯善地宫的壁画上明明说了,末代鄯善王让女儿萨弥带着道天诸神印逃走了。
“不过我临走时,我父王给了我一个模样奇怪的玉牌,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她说着从自己的脖子中取出这块玉牌递给我。
看着勾画的符咒和道天诛神印的字样,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那个诛神印。
“诛神印早就被曜辰元君撕毁,她可能早就算到了漠煌门会有内乱,就提前用玉牌把符咒篆刻在玉石上,让萨弥带着逃走,终于在一千年后机缘巧合,送到了我们手上。”
我看着玉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戚,就像有人在穿越千年在跟我对话!
“我们可能真的要查清楚这威弗德集团到底是什么了!”我把沈斯容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可我在威弗德勘探中心也没发现什么踪迹,在这儿是发现不了,要查真的只能去梅国威弗德集团中心去查。”她斩钉截铁说道。
“哎,你们俩在干啥呢,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是毁了那老王八的墓,还是直接出去啊。”
傅南柏冲我们嚷嚷,威弗德集团的秘密,也不是一时片刻可以争论得了。
我们只能先暂时放下威弗德公司,回到敦商市再说!
“当然是毁了这个老东西的墓了,别忘了他可是关了哥们我整整半年,临了还想杀了我。”
我和傅南柏沿着向上的山道一路走,终于来到了这座山顶的仙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