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没有多少人来这里,我们走在地板上吱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彼此回响,窗外的北风一吹呜呜作响,几个调皮的学生也不敢再说笑,屏息凝神看着周围。
“啊!”
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忽然惊叫起来。
“那好像有人,我看见了,有人跑过去了。”
“你们神经病吧~”一个脾气爆的女孩子吼道。
“不是,真有人!”
“咱们现在站的位置是图书馆的一楼大厅,前面是二楼的楼梯,两边是休息室,这栋图书馆据说是以前外国援助的楼,至少有50年历史了……”
“听说……以前这里……还曾经做过某个学校的解剖室呢!”
我故意猫着腰跟他们讲瞎编的传说,吓得几个学生纷纷往暖和的地方挤,生怕自己留在最外围被什么东西给盯上。
这里原本是私人育婴堂,首任院长为了救护更多的弃儿,接受了外界资助,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逐渐形成了当今的院落格局。
说着话带着他们上了二楼,看到过道飘**的蛛丝,他们收起懵懂机灵的眼神,生怕楼梯前会窜出什么东西,一个个都互相拉着手。
“这里原本不是图书馆,而是福利院学生宿舍,后来一个学生不小心从楼道里摔下去当场死亡,从那以后楼里的学生,就经常在半夜上厕所时,听见楼道里的哭声。”
“起初还以为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呢,查了一圈也没查出好歹来。”
“当时的院长为了让学生放心,就把这栋楼改成公共图书馆了。”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显得格外清晰嘹亮,连我自己心里都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