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图尔大叔,我们可不客气了。”得了巴图尔老人的允许,科考队员们围坐在方桌周围,享受着一路上都没有吃过的热腾腾的食物。
我还在想今天下午任姜说的话,吃饭也显得心不在焉。
“哎!巴图尔大叔,你们这儿除了会遁沙的漠犬,有没有会飞的蛇啊?”
我到疆地的目的就是追查师父的中毒原因,反正也要找当地人问,就试探着问问巴图尔,也许能问出什么。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巴图尔眼中明明有异样,但还是镇定着问道。
“噢,我们就是从杂志上看,疆地有很多神秘动物,也许就有会飞的蛇呢,纯属好奇。”
傅南柏一听会飞的蛇,就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也不啃香喷喷的烤鸡了,赶紧替我打掩护解释道。
“会飞的蛇嘛?嗯……我从来没有见过!”
巴图尔思索了一会儿对我们说道,沈斯容察觉出了巴图尔的异样,戳了一下我的胳膊。
酒足饭饱后科考队一众人回房睡觉,我和傅南柏得到沈斯容的信号,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们说。
“今天巴图尔大叔好像有问题,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们走进去时,她正坐在桌子前看地图。
“这还用你说吗?你不问我也知道,科考队进来时这里的藻井和回廊上,都画着长着翅膀的蛇。”
“斯容姐,那你知道怎么不早说啊,害的我们差点暴露!”傅南柏愤愤不平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谁知道你们那么冒失就问了,来都来了来差这一步吗。”
沈斯容说得很在理,都不清楚巴图尔老人的底细就冒冒失去问飞蛇,那肯定是要吃闭门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