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滇省慈济医院的车已经来了!
周青玄不放心他一个人,索性跟着巫文斌一起,回到了县里的洋人开的慈济医院。
“医生,我这个兄弟怎么样了?”周青玄看到医院里的洋医生从病房走出来问道。
“你不用担心,他的大腿我们已经做了消炎处理,目前还查不出病因。”
“但是我们要提醒你,这种病已经让这位先生的大腿和面部,产生了不可逆的血管损伤。”
“这是什么意思?”周青玄不解。
“这意味着你的朋友,也就是这位先生,以后可能不能正常走路,会稍微坡脚。”
“脸上肯定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虽然洋医生的话语调并不标准,但周青玄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巫文斌算是毁容又残疾了。
“巫大哥,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周青玄对巫文斌的伤产生了好奇,巫在滇省属于第一大族姓氏,怎么会有人敢袭击巫族人。
“你别问了,我的伤就是巫族人造成的。”
“我原本是巫族族长,我的师弟巫文哲为了夺得这个位置,跟鬼子勾结,设计杀害了我妻子。”
“还将我赶出巫族,此仇不共戴天。”巫文斌躺在**恨恨说道。
“巫大哥,你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这几天还是好好休养吧。”
巫文斌受伤的这半个月,周青玄一直都往外客栈之间,给巫文斌送吃送喝,一来二去就产生了朋友之谊。
巫族人耳目众多,巫文斌出院后的消息,自然传到巫氏夫妇的耳朵里,他们决定亲自前来取巫文斌的狗命。
“来来来……多喝点,这一个月多亏了你照顾我,我才能活得下来。”
巫文斌给周青玄倒了一杯酒,哥两个看着满桌子的菜,正准备大快朵颐,屋外一阵呼啦,整个房梁都被掀起来。
“不好,又是巫族人。”
“你赶紧走,你留在这儿也打不过他们。”
“巫大哥,你要是安全了记得给个准信儿。”
巫文斌把周青玄劝走后,看见巫文哲的瞬间,眼底的血红丝就泛滥变红,朝着他们两个人狰狞相对。
“巫文斌老贼,你杀了巫族几百人,还不赶紧出来受死。”
客栈的人看着房梁被掀起来,吓得赶紧躲到房间里去了,听着楼外竹林间的诡异声音,谁都不敢探出头。
巫文斌只看到最高处的树梢上,站着两个人。
“巫文哲、巫静姝,还我妻子的命。”
他大吼一声驾驭轻功眨眼功夫窜到树梢,朝着两个人猛地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