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说了那么多还是不清楚,他们要巫文哲的控蛊术,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啊,有些时候我老头觉得你们是真聪明。”
“但有些时候,又总感觉是榆木脑袋,一点儿也不开窍儿。”
巫文斌拿勺子敲了一下我们的脑袋说道。
"能给全滇省的人下毒,那肯定是做的事情跟滇境有关。"
“巫族的前身是滇王遗民,老头子我用脚指头都想得到,遗民最想做的事情,不就是恢复他们的国家吗!”
"巫文哲和巫静姝想要做的,其实是复兴巫族,让巫族重新成为控制滇省全境的名门望族!"
“不能吧,这巫族人胃口也太大了。”
我不太相信巫前辈说的这番话,但有什么样的大事儿,值得巫静姝给全滇省的百姓下蛊。
“后生,你以为我是老糊涂了,照我看,四十年前巫文哲跟鬼子勾结时,恐怕已经有这个意思了。”
“所以她们迫不及待地害死了我的妻子,然后还把我赶尽杀绝。”
“这个巫族族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位置,就是他问我要我也能让位给他们。”
“他们这么赶尽杀绝,就是因为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同意巫族人做这样的蠢事。”
“巫老哥,难道你也不准备救这些百姓吗?”老周对巫文斌说道。
“我给你们几个解毒完全是看在巫文哲的人皮,你要是想让我给全滇省人解毒,那没门儿”
巫前辈又乖张起来,抱着胳膊不搭理我们。
“你们也不想想,全滇省几十万人口,我就是把自己累死,也不能救完所有人。”
“除非是找到了一种更简单、可复制的解蛊的办法。”
“这种办法不是我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
巫前辈说的没错,解毒容易,但要同时解几十万人的蛊毒,实在是个大工程。
“就这么着了,你们身上的蛊毒解开了,明天就全给我滚蛋。”
“这几天吃我的,喝我的,也不给我一分钱儿。”
原以为会一夜安稳,我们正躺在房间休息,窗外忽然闪动这几个人影!
我们正想去看,一声震天吼声传来,窗户都被震碎了,狂风卷着窗帘十分恐怖。
"巫文斌老狗,拿命来。"
“嘿嘿嘿~”
"巫文斌老狗,拿命来。"
“嘿嘿嘿~”
我们几个人熄灭拉住,靠近窗台,远远听到房梁上奸佞异常的叫骂声。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的声音~
“前辈,你不是说活人进不来吗?”
我低声对着巫前辈说道,心想难道是有人破了他的巫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