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马举人跟那些造口业的老娘们比起来,也没说过什么坏话。”
“无非是跟人家学过几句拳民暴乱时洋人的模样,一个读书人说不了什么坏话。”
“我想啊,这老天爷可怜读书人,就只拿了马举人半条命。”
"传说马举人就变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妖人,白天不能出来见人。”
“只有到了晚上,马家宅从湖中升上来时,才能出来透透气。"
“那个烛火就是马举人嫌冷,点的蜡烛。”
这个老太太八十多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点糊涂了,我们只能把她的话当做志怪故事听听。
“我姨奶奶说得没错,从我小时候也听说过马举人的传说,那时候还没有小孩子失踪。”
江云鹤对着我们信誓旦旦说道,这些传说不可能无缘无故流传!
我们更是亲眼从班车上见过那个诡异的湖泊,这事儿的确需要从长计议了。
“这种事儿真的急不得的,等明天我带你们到失去孩子的镇民家里走一趟,你们原地看看就知道了。”
“你说,咱们今天见到的这几位,年龄加起来都快300岁了,他们的话可信吗!”
“不是说我们信不信,而是要看我们自己亲身调查的是什么,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无论巫静姝有什么样的猫腻,咱们也要顺藤摸瓜,把她的小算盘揪出来!”
我们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江云鹤对我们还不赖,给安排了很宽敞的厢房。
这种古朴的房子睡起来还是挺舒服的,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我们到了最开始失踪的李狗胜家里!
我们走进这家人的祖居,各个门房厅堂还是一片素白凄惨,估计还没有从失子的悲惨境遇中适应过来。
“李奶奶,您在家吗!”
江云鹤走进院落里不断喊道,正堂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太太走出来。
“江丫头,你来我家做什么!”
“这是我江家的几个远方表亲,刚好他们这几天来走亲戚,想给我狗剩兄弟上柱香。”
“难为你老江家人那么懂事儿,你们过来吧。”
我们听江云鹤说消失的孩子大多是在10岁-15岁之间,我们看向香案上的黑白照片。
一张稚嫩清秀的脸出现在灵堂中间,四处飘**的白幡,让灵堂气氛更加肃穆萧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