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缅气候炎热、植被茂密,蛇虫鼠蚁最多,普通人家一般都是买水菜晒干,打成小块缝在衣服里一来可以辟邪,而来也可以驱虫防身。”
“反正滇缅边民都离不开水菜,以前采摘起来比较危险,只有过年过节才能用。”
“现在瑶姑泽水寨的出产的水菜很多,供应整个西南滇区是没有问题的,边民日常也都吃得起!”
"那什么样的水菜是有剧毒的……嗯。"
我拿起手边的根状水菜吃进嘴里说道。
“哎……你怎么不问我就吃啊。”
“怎么了,这有毒吗?”
小蝶惊恐地看着我点点头。
此时我嘴里突然泛起一股苦涩,舌头居然麻木不听使唤了,接着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
“我在哪?”
我揉着昏沉的脑袋,眼前的光线越来越亮,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青黑色的床帏出现在我眼前。
“盛凡哥,你头还疼吗!”
我耳朵边响起小蝶的声音,侧头一看邢原和小蝶都在,
“头倒是不疼了,身体有点麻麻的!”
“我昏了多长时间!”
我支起身子坐起来问道,看着他们身边白发斑驳的老太太,我一脸疑惑。
她看模样至少七十岁了,穿着跟巫族族长差不多的长老服,我看真不知道她是谁。
“你昏迷了一天了,索性你吃地不多,喝点解毒药就好了。”
“嗷,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位是巫族的大长老,她是巫族族长巫淑云的母亲。”
小蝶眨着眼睛提醒我,原来这就是吴巫淑云的妈啊,她估计还不知道巫淑云已经被蝾螈吃了。
“你昏倒了以后是她派人救了你。”
“嗷……多谢婆婆仗义救助。”我也不知道巫族人表达谢意怎么说,磕磕绊绊把小蝶教的俚语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