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何苦呢,每一代族长都得到过警告,要离巫祖蛊墓远远的!”
“巫族的老祖宗那可是娲神的躯体化作的十大祖巫,那可是创世级别的先天神祇。”
“他们死后的残灵维持的结界,是一般的凡人可以镇得住的吗!”
“她用自身寿命注入权杖中,终究是饮鸩止渴,还不是害了自己。”
巫老爷子望着她昔日的师妹跟结界斗法感慨着说道,我在他眼神中再也看不到悔恨,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想他这种感觉也对,他也算是跟巫文哲巫静姝斗了一辈子法了,自己的敌人一个被东洋人剥皮不得好死,另一个恐怕也时日无多。
他什么都没有做,却赢了两个人!
巫静姝很明显失去了耐心,她念动咒语驱使着所有的灵蛊阴兵齐齐朝着雪狮口冲过去。
“前辈,您自己都说召唤三千灵蛊阴兵就可以结界封印,这些灵蛊阴兵好像不太顶用啊。”
我们看到这些阴兵漫无边际冲我们的瞬间,雪狮口的金雨突然悬停在空中,逐渐联结成片,化后一个满是符咒的光球,牢牢保护着蛊墓入口。
这些不怕死的阴兵前仆后继冲向光球,他们就像扑向烈焰的飞蛾,在不断地湮灭发出刺眼的光晕。
眼看灵蛊阴兵已经折损大半,光球却岿然不动,就好像从来没有被攻击过似的,不但没有任何破损,反而越来越大。
几十个站在祭台边护法的巫族子民,抵不住光球表面卷起的金色狂风,慌张着四处逃窜!
很快,更加惨烈的人间悲剧开始,这些无辜之人的身体,在接触到金色狂风时,瞬间四分五裂就像搅碎的肉末,不断被吸入金色光球。
这个光球不断迫近祭祀台,一路上摧枯拉朽、地动山摇,如果说什么是人间炼狱,也不过是这样形容罢了。
我们在一旁似乎都能闻到血液和肉末的腥臊,我侧身看向巫前辈。
他紧闭着眼睛,似乎不为这样的人间炼狱景象所动,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