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你的眼睛怎么流血了。”
“你的耳朵也流血了……还有你的嘴。”
我循声看向后面的科考队员,每个人耳朵、眼睛里的鲜血顺着面部的沟壑流淌,耳边刺痛轰鸣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少。
正当我们惊恐不已时,石窟两侧的岩壁忽然裂开缝隙,猪笼草一样的东西不断破土钻出。
这东西比猪笼草大了两三倍不止,两片叶子一打开我们都心里一惊,在发着幽光的叶片包裹中,赫然出现一个惨绿的只有嘴巴的人头。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吓人。”傅南柏冲过来看着仿若活物的东西,感觉一阵恶寒脊背发凉。
我们看了好久,才发现这个人头是大号猪笼草的果实,此时疯狂向外面吞吐花籽。
这个大号猪笼草绝对邪门!
我和沈斯容疯了似的带着科考队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岩土松动中冒出大号猪笼草。
“啊!”
“救我!”
众人的惨叫声,在漆黑洞穴中格外恐怖,我们的心眼儿都快吓出来了!
石窟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救声,我回头一看一些猪笼草居然张扬着藤蔓开始袭击我们,最后面的保镖小李突然被一股猪笼草袭击,它伸出惨绿的须藤紧紧缠绕着小李,割出一道道血痕。
“嘭嘭嘭~”
另一个保镖小赵拿着枪猛打猪笼草的根部,这样反而让须藤缠绕得更结实,小李瞬间就被闻着腥味吸引而来的猪笼草淹没。
“快走吧!”
“我们救不了他的。”
我和沈斯容向着后面的两个保镖喊话,知道他们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战友,但这些邪恶的玩意儿可不会留情。
“快,快过来!”万幸我们找到了石窟的尽头,我和沈斯容把这洞口的两边,科考队一个个走进来。
“小赵,你快点,小心后面。”
我焦急看着落在后面的保镖小赵,如果不是他一个人守在后面,科考队还不知道又多少人要牺牲。
"啊~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后边传来小赵的惨叫声,我们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