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你轻点取血!”
我把手腕伸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锥子扎了一下指肚,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巫瘸子拿出自己身上的一支手腕粗的竹筒,打开盖子后从里面钻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蛊虫,浑身披着玄黑虫壳,只有对足和触须是暗红色。
细看下这只蛊虫黑色外壳还泛着彩色的光,它好像被我的鲜血吸引,慢慢爬到锥子边想吸一口。
“哎~你这血……它好像不吃。”巫瘸子挠着脑袋看着被鲜血吓得逃回竹筒的蛊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嘶……不对劲儿啊……你把手腕拿来。”
他拉着我的手腕把了一会脉,看了看我的舌头。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我一头雾水,旁边的队员也是这样满脸疑惑。
“我的虫王蛊,平时只吸食两种血,一是中毒之人的蛊血,在一个是无蛊之人的鲜血。”
“你的血它看见就怕,它这样反应基本上可以断定你没有中蛊。”
“我刚才把了你的脉,你的血液里好像有种不干净的毒,这种毒透出一股神秘,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你要是不解毒,根本就活不过五十岁。”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吃过水菜,怎么可能没中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傻小子,我说你没中蛊……很伤心吗!”巫文斌笑着喝了一口茶调侃道。
“如果你实在是难受,我满屋子都是毒蛊,你想中蛊我就给你种个蛊。”
“下一个……别墨迹……赶紧过来!”
“咿……咦……你们怎么都有同一种毒啊,邪门邪门真邪门!”
他给沈斯容、任姜、傅南柏把过脉以后惊讶道,我现在好像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中蛊了,因为我们体内的螣蛇诅咒!
“怎么其他蛊也中不上了。”他拿着一只蛊苗放到鲜血上,蛊苗瞬间毙命。
“你们的毒可真是救了你们……这种毒会排斥其他的毒蛊。”
“闹了半天,中蛊的也就你们三个人。”
巫文斌给所有人都试过蛊以后如释重负,他对老周、邢原和小蝶说道。
这样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他们三个没有去过鄯善地宫,就没有被螣蛇诅咒,
“你们体内的巫兽蛊说起来还是我四十年前先造出蛊苗的!”
巫文斌得意洋洋说道,他的这个说法倒是提醒我了,四十年前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蛊的蛊虫最难炮制,所以解毒也是比较难的,你们最少要在这待上半个月,不用急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