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这几个歪瓜裂枣啊!”
“哼!没眼缘……不治。”
巫瘸子围着我们几个看了一圈,撇撇嘴一屁股蹲在门槛上歪着头骂道。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敦商市帅哥里的扛把子!”傅南柏想上前理论,被我一把按住。
“前辈,你说要这么样才肯给我们解蛊,只要我们有的,一定给你。”我走到他面前说道。
“老哥,这几个孩子也是无心之言,看在他们还年轻的份上,就发发善心给他们解一回蛊吧。”
老周把巫瘸子扶起来恳求道,他依然不为所动。
“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工夫了,我的脾气你也知道,你再劝我就放野兽撵你们。”
巫瘸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骨哨,尖细的哨鸣后,几只野狼慢慢靠近篱笆,望着我们的方向。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再找其他方法解巫兽蛊。”
“慢着……你们……你们说什么蛊来着?”巫瘸子听到巫兽蛊比看到土鸡还感兴趣。
“巫兽蛊啊!”
“你们怎么可能中这种蛊!……这不可能……嗯嗯……这不可能。”
巫瘸子摇着脑袋浑身都在颤抖,我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摆出这幅面孔。
“巫前辈,你还不知道吧,巫族人给滇省全境供应水菜都被种了巫兽蛊卵。”
我看他对这个蛊表现出来非同一般的兴趣,继续趁热打铁说道。
“快说……继续说啊你!”他突然跑上来扯着我的衣领咆哮道。
“他们的计划是等把巫文哲的尸骨找回来,就催动巫兽蛊苏醒,至于醒来会发生什么,前辈你再清楚不过了。”
我看着巫文斌浑浊阴狠的眼神,下眼睑密布一道道红血丝,这一看就是放蛊几十年的老手。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对他自己身世的屈辱和不甘,他想复仇、他想让害自己的人都去死!
"前辈……你确定你要让我们走吗?"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腕,巫瘸子的神色逐渐缓和,目光放空盯着远方一阵沉默。
“你们……我治了。”
“进去吧……这三个丫头把两只鸡弄好!”老头说完拧巴着脖子不再搭理我们,转身走到大宅里。
“幸好说服他了,要是他不治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觉得危险,巫静姝不惜用人做蛊苗,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前辈,这座大宅是您找人盖的吗!”我们被巫文斌穿过屏门时我问道。
“老头子我……连命都快没了……盖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这是四十年前我被巫文哲和巫静姝,逼得走投无路时,巡游山崖发现的!”
“可能是蚩尤神看不得好人受委屈,就让树枝把我接下去了,我醒来就看到这山崖下有一座大宅。”
我们聊着天走到一进内院,就看到正院角落花坛里的葱茏古树。
树下还放着一把太师椅,院子里的青砖地面鲜有杂草,晒干的药材铺满了院子,几个木架上的簸箕,也都放着晒好的药材。
我看着巫文斌可一点也不像是要寻死的样子,把院落打扫得那么干净利落,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屋檐廊梁、榫卯斗拱,都是明清形制和纹饰,这是一座明清时期三进三出的院子,这座大宅起码有两百年历史!”
沈斯容对古建筑很有兴致,在院子里不断浏览着这里的东西。
“你们是解蛊啊,还是参观院子啊!”
“要是参观院子,看完了就赶紧滚蛋。”
巫瘸子瞥了我们一眼骂道,我们都习惯他这样了,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听了。
“就你吧……你过来,我看看你身上的蛊到了什么程度了。”巫文斌冲我摆了摆手,我赶紧走过去。
“把手指头伸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