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连巫文哲的人皮也不想要!”我睁着眼睛看着他脱口而出。
巫瘸子听到巫文哲三个字,果然眼底的血丝又浮现出来,狠狠瞪着我。
“你……真有这东西?”
“我找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这个狗东西的皮囊。”他不断颤栗着身体说道。
“是,就在我手上。”、
我回头拿起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卷人皮,巫文哲的皮囊松开之际,一幅完整的人皮呈现在巫瘸子面前。
“巫文哲……哈哈哈哈……狗东西……狗东西。”
"你以为你投靠小鬼子就能发迹……不照样被人剥皮萱草,曝尸荒野……哈哈哈哈哈!"
巫瘸子仰天长啸,眼角的泪都快成血红色了,我们不知道究竟是多深的血海深仇,才会让一个人笑出血泪。
“好……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前辈果然是爽快之人,希望前辈说到做到。”
“巫老哥,要不还是别说了,让这些后生知道这些作甚。”老周很明显有点担心巫瘸子。
“不……你不该管我的事儿……我要亲自拿到巫文哲这个狗东西的人皮,践踏在脚下。”
“不……不……我要当着巫淑娴的面,把皮囊烧掉。”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这件事还要从六十年轻开始说起,我这一生可谓是波折多舛、凶险万分。”
巫瘸子坐在躺椅上,晃着脑袋陷入了回忆,我们从他的嘴里,也了解到被岁月掩埋了近六十年的真相。
民国9年春季,滇省东部的一个小村庄马家墩迎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村东头屠户马大保的媳妇儿荷云生了一个男婴!
马大保老来得子十分高兴,于是就给这个孩子取名马小栓,意思是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
哪成想,全家最大的喜事儿,也成了噩运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