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到底是多恐怖如斯的寒冷,才会让动物那么反常,他不能再犹豫了,帮着德吉大叔把他们骑过来的两匹马拉进防寒坑。
等曲措和队员全部躲进坑洞,呼啦一声把制作的简易木门盖在出口,还在里面沾了一张羊皮毯子。
“好冷啊,真他娘的冷。”
“这雪山鬼天气就是多。”
“我们怎么不多穿一点啊。”
队员们在坑洞里依偎在一起,他们身上的防寒服已经是很厚了,身体依然止不住颤抖。
众人正在发牢骚,头顶的军旅登山帐篷突然传来呼嗒嗒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冲着帐篷扔石头,这声响还伴随着呜呼淅沥的寒风吹拂,吓得人赶紧缩紧脖子。
“别听了,这是冰雹和马刀风。”
“咱们幸亏进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点进来,肯定被核桃大的冰雹给开了脑瓜子。就是不被砸,马刀风吹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一分钟就能把雪花糊满脸。”
德吉大叔裹着自己厚实的羊皮大氅,跟这些队员说起听到的声响是什么。
“曲措她爷爷曾经告诉过我,火鳞雪潮发作的时候,马刀风裹着冰渣子吹的人生疼,天上的雷电打得跟裂天了一样。”
德吉大爷话音未落,雷电轰隆巨响,时远时近的雷电在众人上空呼啦炸开,骤然频闪,惊得队员们脸色煞白。
“阿爸,你就别吓他们了。”
曲措把带来的方底铁锅放在防寒坑中间,在锅里堆上几根粗壮的枯木,抓起一把枯草想把火点燃,却想不到温度已经低到连火柴都不易点燃。
“用这个吧。”
宋岳罗从他们的背包里拿出一瓶酒精,均匀倒在枯木周围,一扔火柴,嗤拉一声燃起滚烫火焰,几根枯木很快被烧得通红,连带着铁锅也冒着热气。
“大家都围过来吧,别被铁锅给烫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