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吉宗金,是老村长的远房侄子,他们一家在三代以上连过亲。”
“远房侄子烧资料,这可就有意思了,村长不愿意提起这两个人,多半跟他也有关系。”
“今天晚上也别闲着了,去村里德吉宗金家里看看,先探探他的底细。”
傅南柏和任姜领着我们来到村长德吉宗金的家,这是一座白墙红瓦的二层藏式小楼,房前小院儿收拾得非常干净。
“德吉村长在家吗?”
傅南柏话音刚落,红漆大门吱呀打开,一个穿着藏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在呢,怎么又是你们啊,我不是说了吗,虽然老德吉是我亲戚,可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
“你们这一趟趟地来,到底是为了啥。”
德吉宗金一脸不情不愿,对调查小组十分抗拒,他看我们仍然不愿意走,只好敞开大门请我们进去。
“你们坐吧,这一次又想问什么。”
德吉宗金让他媳妇给我们倒上几杯青稞酒,盘腿坐在暖炕上。
“德吉村长,老德吉是个村长,怎么说也是个干部,你们怎么可能擅自烧毁他的资料,难道镇里的人不追究吗!”
德吉宗金听我这样说,赶紧冲我摇头又摆手:“镇里的人不愿意,他们可以自己保存,德仁村的村民反正是不想回忆起这么晦气的人,我也只能顺应群众的意见,把他资料给销毁。”
“你们是没看到,雪潮发生的时候,梅朗雪山下的几个村庄可惨了,家家都有家畜受伤死去,甚至有些老人根本就熬不住严寒,没过几天身体受不住就去世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是老德吉跟他女儿带着登山队上山,德仁村也不会损失那么大。”
他说的绘声绘色,看德吉宗金的年纪,雪潮发生时他大概刚好十八左右,也的确记得这件事,既然他都提到雪潮,我刚好找个由头,让他把当年村里的雪潮情况说出来。
“那你可得跟我们讲讲,那雪潮来的时候,你们受了多大罪,以至于你们二十年后都不愿意提起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