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柏听见宋岳罗讲完公潮李家的来历,睁大了眼睛,不得不赞叹李家能屈能伸,这样的家族跟个不倒翁一样,哪怕倒了,只要能借力使劲儿,就一定能再一次发达起来。
“我们还查到,五年前李家曾经丢失过一串手链和铜印,他们这五年来一直在找手串。”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那手串现在已经还给李家老太爷了!”
我打断宋岳罗的话,跟他们详细说了我们三个这几天的见闻,两方把线索那么一对,立马就发现了新的端倪了!
“你们所说的渔民阮兴,一定有什么东西没告诉你们。”
沈斯容斩钉截铁的话,让我们仨都有点愣住了,据我跟阮兴相处的情况来看,他这个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有些时候甚至还有点憨厚耿直。
“怎么可能?我说斯容姑娘,我和盛爷都觉得,那阮兴兄弟不像是有小心思的人,你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她似乎知道我们要这样说,摇摇头继续跟我们说道:“阮家侥幸从手工业转变为政商大家,他太爷爷和爷爷先后成为拿杜,难道也是他们奋斗来的吗?”
“好家伙,他太爷爷、爷爷也是拿杜,那他爹呢?”
沈斯容此话一出,彻底让我们仨傻眼了,阮兴只是告诉我他大哥是拿杜,可没说他家上几代也是拿杜,我一时间心里也在犯嘀咕,难道阮兴真的在扮猪吃老虎?
沈斯容继续说被我们打算的话:“他爹在即将继任拿杜的前一年,不幸遇到海难死了,然后拿杜就被他大哥阮答给继承了,还有更蹊跷的呢,我们发现李家老太爷也是从上一任李家家主那里继承的拿杜之位,假以时日,假如这位老太爷去世了,我猜现任家主李宗慈就是李家下一任拿杜。”
沈斯容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把我给警醒了,我记得我们跟阮兴告别时曾经问过郑掌柜,他说拿杜一般有两类,一类是有实权的各省、州拿杜,另一类则是无实权的荣誉拿杜,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拿杜”都只是菲利安皇帝赐给臣民的官职,并不是爵位所以并不能继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