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杜在这儿,他李宗慈也不招呼巴杜过来,亲自引着一众人走到李家宅邸前互相道别,阮答带我们进入他的加长车里,面色很快冷静下来,阴沉沉地看着吓人。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胆子还真大啊,你不知道公潮李家的厉害,居然敢在他李宗慈眼皮子底下玩儿这种把戏,要不是我提前赶到,他就把你们扣下了。”
阮答气呼呼在副驾驶说出这番话,像他这样已经做到拿杜的人,每说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不知道是说给他弟弟还是说给我们听,又或者是借着训斥他弟弟起到敲打我们的目的。
“大哥,我带着我朋友来还手串,我们哪知道那李秉壹那么野蛮,居然敢拿鞭子抽我们,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暴露。”
他伸着头跟前面的阮答说着话,我们三个盯着目前的情况,也不知道阮兴唱的是哪一出儿,我想不到阮兴不显山不露水,背景居然那么深厚,一个渔村小伙儿有个当拿杜的大哥,这多多少少有点处于我的预料!
“现在的问题,不是李秉壹野不野蛮的问题,我想知道,你们穿着鱼鳞甲到底想在李宅干什么。”
阮答刚才一进客厅,就看到眼前年轻人后背那若隐若现的鱼鳞甲,这就是他阮家祖传的唐朝锁子护身甲,自己的弟弟居然跟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混在一起,万一再把命搭进去就不好了,他多多少少有点担心四弟。
“大哥,这是我的几个朋友,我们去李宅去还一串手串和铜印。”
此话一出,阮答目光逐渐尖锐,试探着问道:“你指的难道是李老太爷手上丢失的那串昆……嗯……鸟足紫檀手串?不是早就被李家千金给便宜卖了吗!”
阮答身为拿杜,对曼纽拉市的所有黑白消息都了如指掌,他一听手串,就知道是那件事:
五年前,李秉壹离家出走为了凑够生活费,翻进老太爷的房间想找点古董卖钱,老太爷九十多岁的年纪,收藏的古董个顶个的好,这孩子怕拿大的东西被发现,居然将柜子里落了灰的小包裹取走,里面是一串手串和唐朝铜印。
十几岁的小丫头哪里懂得古董好坏,看着这两样东西黑不溜秋的,估计想着不值钱,就把东西拿进背包悄悄离家出走,李家人过了一天才察觉到不对劲儿,把李秉壹的门锁打开,人果然不知所踪,更可怕的是,老爷子也在同一时间发现自己的东西遗失,终于引出这两样东西丢失的风波。
得知自家女儿丢失的李宗慈,还以为是她会像前几天那样赌气一周也就回来,直到半月都没有音讯,他才意识到李秉壹可能失踪了,李家要找一个菲国人太容易了,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给他一个面子,没多久就在东滩岛附近的村庄发现她的痕迹。
李秉壹被带回李宅后,家里很多人连连追问她手串和铜印的下落,她只好把去古玩行的经历说了一遍,这可就犯倒霉了,古玩街外国人游览比较多,如果真是被人买走了,他们家上哪去找啊,李家势力再大也只是在东南诸岛,出了东南诸岛,充其量算是世界显赫家族中的其中一支,根本无法从海外找到买主。
阮答借着手串又回想起五年前那场风波,他自己也想不到,李家老太爷丢的东西居然能失而复得,当然了到了他这一步的男人,肯定要往深处想一步,手串的莫名出现背后肯定有其他原因,绝对不只是表面看起来的机缘巧合。
“所以,这位就是买下手串的人?”
他指了指我,阮兴赶紧摇摇头道:“当然不是,买下手串的人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帮那个人把手串铜印还回来,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是啊,拿杜,这件事是因为我看走眼错卖古董引起,今天由我结束,也算有因有果。”
郑掌柜看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免不得要出来解释一番,他的话阮答听来听去也只能信五成:“我相信郑掌柜的话,不过另外三个小兄弟的目的,恐怕不是还手串那么简单,我看你们穿着鱼鳞甲,是想去李宅探查情况吧,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劝你们三思后行,菲国不是你们华国,在这里得罪公潮李家,可没有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