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言尽于此,他作为臣属也不能咄咄逼人,太皇又跟他寒暄一阵把鱼鳞甲推到他面前:“这鱼鳞甲你还是收回去吧,我知道你为亡父叫屈,才会有今天的闹剧,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在宴席结束把鱼鳞甲带回去,咱们就当从来没有今天的谈话,保密!”
“是!”
阮答从沙发站起来鞠了一躬走出去,菲国太皇看着远走的阮答,慈祥的脸色随即消失,内殿里的冰冷诡异和外殿的热闹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各公爵伯爵携着夫人们到处敬酒交际,热闹非常。
阮兴眼见大哥从内殿走出来,他赶紧停下吃饭的嘴问话:“大哥,你和太皇聊了这么久,到底说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关心,吃你的饭吧。”
阮兴被自己大哥弄了个没脸儿,大嫂早就知道他的脾气,在桌子下面拉了一下他,还没等哥俩说话,太皇被侍从迎着从内殿出来,他随手端起一杯气泡香槟,在场的所有人见状,站起来恭祝他福寿万年。
“有我这样的老头子,大家难免拘束,你们不用在意我,今天尽情畅饮。”
菲国太皇眼神示意李老太爷,这老头子激动得颤颤巍巍站起来,傅南柏悄悄在我边儿嘀咕道:“这老头儿还真是能演戏,在家演得跟半截儿入土了一样,走路都要有人搀扶,现在却腰身硬朗了。”
众人虽然是在说笑,我却能感觉到李老太爷并不是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倒像是轻而易举就能起身,尤其是刚才侍应官给他递酒,他的手指很明显灵活于同龄人,这倒是引起我的好奇,我想试一下老太爷的身手,在侍应官走到他们跟前时,催动了障碍咒。
呼啦,侍应官脚下一踉跄,手里拖着的几杯香槟碎在地上,我仔细观察着李老太爷的动作,他果然迅速把身体挪开,这样的速度,绝不可能是一个九十岁的老人该有的状态。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赶紧把杯子收拾收拾,别伤了人才好……”
后面的话肯定不用再听了,李家老太爷的身手比我预想的还要矫健,肯定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孱弱,这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我们现在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