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石头翻墙进去,眼前出现的情况却让我迷糊了,流血的黑衣人居然在跟另一个人对打。
这个人戴着黑色恶鬼面具穿着皮衣、军绿裤下一双高腰靴,一拳一脚比我和任姜还要利落,肯定系统学习过武术和拳道。
黑衣人受了伤,又被任姜狠狠踢了两脚,跑了那么长时间早就体力不济,拿起旁边的板凳往神秘皮衣男身上砸过去。
皮衣男可是正经练家子,一套前踢、后踢、侧踢、勾踢,下劈抬腿和双腿连踢,把黑衣人踹得不分四六,当场昏过去。
这时任姜他们也赶到寺院,进门就发现黑衣人被打得起不来,正好走过去把黑衣人五花大绑带回去。
“这位侠客是谁?”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眼看我们把黑衣人捆起来,正转身要走,被我叫住。
“你们不用知道,查清这个人是谁,比我是谁更重要。”
他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走出寺庙,街道上响起摩托车轰鸣。
我们几经危险,终于抓到黑衣人,带着镇里的保卫队来到德仁村,把义庄的二十一具尸体移走,顺便把黑衣人捆绑在宗金村长家的柴房。
“这一回,我们可得好好审审这个黑衣人。”
我们四个走到关押黑衣人的柴房,他很显然还没有醒,傅南柏喝了一口水,一口喷在他脸上。
“噗~~~”
黑衣人的眼皮动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睛,我把他的面罩和头套扒开,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年轻人。
“你,到底是谁?”
“哼~~”
这黑衣人挺傲娇的,他肯定能听懂我们的话,就是不愿意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