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曾经悬赏缉拿匪寨的大当家,可始终没有人来揭榜,这些人神出鬼没、打劫路人,扰得仁钦县百姓不得安生,这个图腾就是每个山匪身上都有的烙印,色彩越丰富,就代表在山寨里的等级越高。”
巴桑一提到雪马匪寨,眉头肉眼可见得皱起来,看来这雪马匪寨还真是一种不好对付的铁榔头,任姜在一旁插话进来:“我们这一次抓住偷我们照片的黑衣人,就来自雪马匪寨,这样说来,雪马匪寨一直都在阻止我们继续查山难案件。”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他们阻止我们查山难队员干什么!”
“任姜姑娘说的也是我想知道的,但县里到现在连一个雪马匪寨的土匪都没有抓住过,我对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他故意买了个关子:“不过,有个人肯定知道,而且你们一定很想见到他,我所知道的关于雪马匪寨的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
“是什么人那么神秘,非得让你这样卖关子。”
“去了就知道了,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巴桑带我们来到一楼的图书馆,透过窗外的玻璃,我似乎又见到昨天帮我们的那个男人,他就坐在最后的位置正等着某些人。
“既然都决定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就把面具摘下来吧。”
巴桑带我们坐进长桌的另一侧椅子,对我们眼前的男人说出一句话,他缓缓揭开脸上的面具,我见到他的一刹那,也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宋岳罗!”
我看着眼前的大个子男人,他留着利落板寸,皮肤比以前要白一点,但因为已经四十岁了,整体气质反而沧桑起来,跟照片比起来,他的左眼角有一道痕明显的疤痕。
“是我!”
“原来你没死啊。”
傅南柏脱口而出,一秒后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躲了那么多年,老德吉的女儿曲措在哪!”
沈斯容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宋岳罗听到曲措的名字,神色逐渐变得低沉,连眼睛都盈满悲伤情绪,肯定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