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南柏在旁边嚷嚷着喊疼,阮威从认亲的喜悦里走出来,连忙让武士把其他人松绑,能在这儿碰到阮兴死去的爹,只能说是我们幸运,这种大海捞针沧海一粟的概率,全让我们给碰上了。
阮威带着我们穿过部落众多榕树大厦,来到中间最高的三层宫殿建筑,我走近了才知道这些房屋不是爬梯子进去,榕树内部已经被挖空一部分,形成一阶阶旋转楼梯,直达部落宫殿的顶部尖锥!
“阮船长,这是什么地方啊?”
众人从楼梯走进顶部宫殿,宫殿外围是一层较为宽敞的屋檐走廊,高高的屋顶排布着一层彩色岩石,最前面摆着两把鹿角首领椅,椅子身后是一幅部落的平面图。
这幅图中用各种树木和泥土把所有建筑逐一标出,我扫视周围墙面,墙壁挂满鹿角、牛角、犀牛角、狼头等骨架,很多虎皮豹皮被做成旗帜围着宫殿挂了一圈,宫殿顶部、四周横梁挂着骷髅吊灯,里面的火油通红燃烧,这里大概就是部落议事祭祀的地方。
我看向首领座,其中一把属于阮威,那么第二把属于谁呢?我正思考这个问题,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看模样是昨天的首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胡洛部的首领噶尔格,我是胡落部的大祭司,两个人都是部落最高首领,但分工不同,我负责祭祀、医疗、文化,他负责部落的安全、食物、稳定。”
阮威的话说出来我并不觉得惊讶,我看他一身的白衣,也知道他负责的一定是不怎么脏累的工作,果然跟我猜测的大差不差,这首领听阮威说了一大段胡洛语,确定我们没有威胁才稍微露出笑脸。
“爹,笃波叔不是说您跟船一起沉了吗,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光是阮兴,连我们也很好奇这一点,阮威顿了顿缓缓告诉我们他二十年前的遭遇:“我本来是想着跟船一起沉底,被海水拍晕过去后,正好碰上胡洛部的啊恰(男青年)出海打渔,然后我就被他们给救上来带到这个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