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队员听了笃波的命令,各自找了阴凉的树下歇息,一些学者取下防毒面具大口喘气,我和傅南柏跑到河边洗了一把脸,这才稍微凉快了一点。
“奇怪?树林里这么热,为什么河水那里冷。”
冷水浇灭我心头的浮躁,我也注意到河水的异状,按照岛屿上的温度,那么浅的溪流早就被晒成热水了,绝对不可能触手生冷。
笃波看出我们俩的异样,带着沈斯容那么过来,他带的地质学家一摸河水也察觉出问题了:“水的温度在15度左右,不属于常温水,但地面温度过高,溪水的温度不太可能那么低,应该是有源源不断的活水补充进岛屿的河流。”
“你这更奇怪了,岛屿中间有裂谷瀑布,说明越到中心地势越低,即便不考虑地势,岛屿可是高出海面两百米,海水可在两百米小,想补充水源都困难。”
我对地质学者说的话,引得大家都点头赞同,他拿出水质试纸放进溪水,把一个略带杂色的纸片摆到我面前:“一般来说溪水如果来自降雨,本身会偏酸且又较多颗粒,但你看这里的溪水,是偏碱多矿物,应该是从岩层里流出。”
“这座岛一定有岩层水道,才能把岩层冷水源源不断抽取出来,而且依据崖壁的水线,以前岛屿没有那么高,海平面最多距海岛几米。”
地质学家一番解释,把所有人都惊了一跳,海岛居然还会慢慢升高,无论是地壳运动还是火山地震,这座岛屿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美丽。
“你们快来,这有一颗树,跟其他的热带植物不一样。”
我们正说话,远处乘凉的植物学者叫喊一句,把我们都叫过去,我循着她的声音穿过草丛,前方的环境果然不一样,热带雨林里植物密集,很大程度上不会有那么空旷的地界,眼前却出现了相对空旷的草皮,草皮上除了柔软杂草,只有一颗稍微细一点的树木,显得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