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样吧,海上浮岛比较危险,宋岳罗已经去过海上浮岛,再去肯定就容易露馅,我和川子、傅南柏两个人去海上浮岛打探消息,斯容你和任姜、宋队长一起调查菲国百年家族,这样行吗?”
“我没意见,不过你们得注意安全,这里是菲国,他们没有武器禁令,你们要真是遇上黑帮,很可能会挨枪子儿。”
沈斯容的话给我们提了个醒,西南研究院已经考虑过给队员配备防弹背心,但因为菲国入境检查,只能放弃这一计划,连官方旅游宣传页上都有鱼龙混杂的提示,足以显示浮岛人员的复杂,我们身上不穿一点防身的东西,还真不好跟他们打交道。
“这简单啊,我上一次来菲国曾经救过一个沿海渔民,他应该有门道给你们弄来这些东西,我明天带你们去看看。”
“渔民,你怎么认识他的,可不可靠啊。”
我有点担心宋岳罗嘴里说的渔民,他能买到价值不菲的手串已经够蹊跷了,万一渔民是带着目的接近宋岳罗,我们这一次调查行动很可能会暴露。
“他叫阮兴,我们认识已经有五年了,他是我五年前来东南诸岛追妖蛟时意外救下的渔民。”
“当时妖蛟就在曼纽拉附近的群岛筑巢害人,那地方本来有渔民打渔,妖蛟在海岛里兴风作浪吃了很多人,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请道士去降妖,我是他们请的能人异士之一,阮兴就是跟我一起开船去群岛杀妖蛟的渔民,我们俩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他不会出卖我们的!”
既然宋岳罗信誓旦旦这样说,我也想看看阮兴到底是何许人,第二天一早跟着他去到东滩岛海边某个渔村!
东滩岛是曼纽拉滨海第一大岛,也是著名的观光岛,我们坐着汽车沿跨海大桥鸟瞰东滩岛,整片岛屿呈不规则半月形,中心高耸如同直插天际的葱郁刚峰,周围趋于平缓,遍布湿土沼泽、热带森林,湄湾河、公明河、沧澜河、巴耶河从海洋伸进内岛,沿着河流分布着原住民、马来人、华民、泰民的平民聚落,建筑杂糅各具风情!
宋岳罗带我来的村落叫闽村,是个位于湄湾河出海口的大型渔村,东南诸岛闷热湿润,海岛的热带雨林更是容易滋生蚊虫,我们下了车后很明显能感觉到闷热黏腻,周围遍地是离地一米左右的茅顶竹楼,有些民居更是沿河道错落分布,所有房屋多是挂着祖徽或彩旗。
我俩沿着宋岳罗手里拿的地图,顺利找到一个沿河修建的竹制楼阁,帘席上挂着大大的汉文“阮”。
“是阮兴家吗?”
宋岳罗走近坐在门槛上吃零食的小男孩,他还没听我说完,羞怯怯得掀开竹帘子跑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皮肤黝黑,板寸利落的年轻男人,他穿着时兴花衬衫,头上裹着一圈黑布,像这种棕得发黑的皮肤,一看就是东南诸岛人。
“宋大哥,赶紧进来。”
我和宋岳罗被阮兴请进自家宅子,宅子上下两层,用东南岛特有的竹子建成一座简单小楼,一家几口人完全住得下。走到里屋还有一个建在水上的院落,几个孩子正坐在院子里吃午饭,见到我们进来圆溜溜的眼珠盯着我看。
他用闽南方言跟孩子们说了几句话,这些孩子怯生生得叫了我们一句,拿着玩具上了二楼,阮兴把我们请进桌子前,给我和宋岳罗各自倒了一杯啤酒。
“我们这儿也没什么吃的,你们多担待点!”
他注意到我很面生,把啤酒推到我手边说道:“这位兄弟是你的朋友啊?”
“哦,这是我朋友,南方沿海人叫郑阮志。”
宋越罗并不傻,在不确定他会不会帮我们之前,肯定不会泄露我的真实身份,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阮兴一听说我是沿海人,高兴地握住我这“假老乡”的手:“我祖上从清末就迁移过来了,能碰到个同乡人,真是烧了高香了。”
我怕跟他聊起家乡再露馅了,赶紧把话题岔开:“阮兴,你祖上从清末民初就来了,你汉话还那么好。”